似是從上一次冬獵回來以後,就沒怎麼再見著她了。
“多注意著歆充儀這幾日的動作。另外,去打探一番,歆充儀與餘順儀這般親密是因著何事?”
常佩玖開口吩咐了一句,倒不是她懷疑了什麼,只是覺著,此事彷彿是有些奇怪的。
然而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個隨意的決定,竟是這件事情的最大的突破之處。
沈安容仔細想了一下,如今。這整件事就串聯起來了。
嫻貴妃召見了餘順儀,吩咐了餘順儀去尋了巫祝來以某種方式或要挾或利誘,總之一定是有過什麼承諾。
而後餘順儀便去找了陳道正,然後計劃了這麼一出事情來。
不過沈安容有一點疑惑的是,為何嫻貴妃突然便這般對自己。
不多久之前,還在幫襯著自己一起除去了加害三皇子的麗淑容。
為何不過幾日的時間,她便開始這般對待自己了呢。
抬頭看了一眼如意,沈安容淡淡的說道:
“如意,你覺著此事可是嫻貴妃娘娘所為?”
如意微滯了一下,思考了一番,最終應道:
“回娘娘,奴婢以為……奴婢愚笨。也想不出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是奴婢覺著,如今這些事情看起來。彷彿只有嫻貴妃娘娘最可疑。”
沈安容沒再說話,她也知嫻貴妃最可疑。
不是她心軟,也不是她善良。那些心軟善良不能幫助自己在這後宮中立足。
因此,那些感慨與傷心只不過只是一瞬間的事。
現在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一番。確實還是有些疑點重重。
“你可曾親眼看見過餘順儀去往便是去了長陵宮?去了長陵宮就是去見了嫻貴妃娘娘?”
沈安容突然開口問道,竟讓如意一時呆在原地無言以對。
沉默了片刻,如意又開了口。語氣裡竟是些安慰。
“娘娘,奴婢知曉您心中不願意相信此事為嫻貴妃娘娘在背後作為,但是。娘娘,此刻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如今聖上還未曾下達過任何的旨意,那麼此事便還有轉圜的餘地,娘娘萬不得心軟啊。”
沈安容沒想到如意心裡會這麼想,她是在認真的分析這件事。
“如意。本宮知曉,本宮不是那般分不清輕重緩急之人,如今這人都想要了我肚子裡孩子的性命。我怎會心軟。”
停頓了一下,沈安容繼續開口說道:
“你不覺著這些事彷彿都是引著咱們往嫻貴妃娘娘處想,彷彿一切都順理成章,事實就是這般一樣,再者說……”
說到這裡,沈安容停頓了下來。如意沒等到下文,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看著自家娘娘。
沈安容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想法,但是快的她來不及抓住。
“以嫻貴妃娘娘的手段及心思,這般明顯的手段是她不屑的。”
這一點沈安容說的不錯,常佩玖從蕭瑾瑜還未曾登基時便在身側伺候。
待到蕭瑾瑜登基,她又進了這後宮之中。瞧著是個平靜不爭的性子。
然而,若是沒有心思,怎會這十幾年都能這般請安度過,如今還是貴妃之位,膝下兩位皇子?
所以說,這樣的女子才是最適合在這後宮中生存的。
表面上與世無爭,何事都能明哲保身,而且在蕭瑾瑜的心裡,也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越想沈安容越覺得自己似乎被什麼人給引導了,其實至今還未曾看到事情的實質。
“你去吩咐人到長信宮仔細看著些近日裡餘順儀的動靜,有何異常的及時來向本宮稟報。”
沈安容朝著如意吩咐了一句。
第297章 知曉
沈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