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賊子居然沒有一個落跑,仍是一次又一次企圖襲擊趙弘潤,只可惜被眾宗衛以及陳宵攔了下來,羋姜與羋芮姐妹甚至到後來都沒有再加入戰局。
果然是衝著我來的麼?
幾次注意到這夥賊人企圖靠近自己,趙弘潤深深皺緊了雙眉。
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行刺這種事。
與其說是害怕的話,反而有些新鮮感。
也是,想來趙弘潤他也是執掌過千軍萬馬、見識過動輒十餘萬人廝殺戰場的,豈會因為區區幾十名賊子的行刺而面露驚恐?
他只是覺得奇怪,奇怪於這些賊人究竟是何人所派。
趙弘潤不相信這夥賊子是為了劫財、或者對蘇姑娘啊、烏娜啊等女的美色有何企圖,在他看來,這夥賊子分明是早有預謀,提前佈下了陷阱就等著他趙弘潤的到來。
問題是,這夥人受何人指使?或者換一種說法,究竟有什麼人恨他趙弘潤恨到派人要殺了他的地步?
難道是安陵的趙來峪?
趙弘潤瞬間便想到了居住在安陵的那一支姬姓趙氏王族,即他三叔公趙來峪的那一支。
但是轉念細細思忖了一番後,趙弘潤還是將這位三叔公給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要知道趙來峪亦是姬姓趙氏王族成員,甚至於曾經還貴為宗府上一任的宗正,怎麼可能會派人行刺趙弘潤這種族人內的小輩?
倘若真是趙來峪所為,那麼此事一旦暴露,趙來峪勢必身敗名裂,甚至於會被剔除出姬姓趙氏王族的族譜,日後也無法安葬於祖墳。
趙來峪已經六十幾歲了,正是半截入土的年紀,而魏人素來有著落葉歸根的習俗,他難道會冒著死後無法安葬於祖墳的危險,派人行刺趙弘潤?
同理,太叔公趙泰汝亦不可能會做這種事。
那麼問題就來了,致使這幫賊人的傢伙究竟是何人?
趙弘潤仔細打量了幾眼這混亂的局勢,忽而指著那店主喊道:“先拿下這店主!”
眾宗衛與陳宵聽聞此言,當即朝著那店主殺了過去。
然而,那店主似乎是這些賊子的頭頭,見眾宗衛們與陳宵圍住了前者,急忙過來營救。
這讓眾宗衛們以及陳宵更加打定主意要拿下那店主。
如此又混戰了約一刻辰左右,那總共三十幾名賊子,陸續被陳宵以及眾宗衛們殺死,只剩下那名店主,以及另外兩名賊子。
見此,趙弘潤淡淡開口對那名店主說道:“喂,事到如今,足下也該束手就擒了吧?”
可讓趙弘潤感到愕然的是,那渾身上下多處創傷的店主,居然咧嘴笑了起來,似讚賞般說道:“不愧是宗府出身的宗衛,果真厲害……”
連宗衛的存在都清楚麼?
趙弘潤眯了眯眼睛,不動聲色地問道:“宗衛?什麼宗衛?”
那店主聞言哈哈笑道:“肅王何必裝蒜?”
果然是衝著我來的!
趙弘潤心下釋然,在略一思忖後,問道:“你們究竟受何人主使?與本王又有何仇怨?”
聽聞此言,那店主哼笑一聲,瞥了一眼護在他身前的那兩名賊子,居然用劍從背後捅死了其中一個。
“你……”在趙弘潤一行人愕然乃至駭然的注視下,另外一名賊子見此亦是神色大變,回顧那店主說道:“你做什麼?”
豈料那店主冷哼一聲道:“你以為我等還走的了麼?……該履行事先約好的事項了!”
那名賊子聞言面色一滯,咬咬牙,居然在趙弘潤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引刃自刎。
見此,那店主面色稍霽,從懷中取出一顆藥丸似的東西,端詳了此物片刻,隨即放入嘴裡,目視著趙弘潤說道:“真是可惜。……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