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已過,大壯與眾修士駕馭飛舟載著陳周路的宗族長輩們向著天宮仙酒店疾馳而去,唯有劉紅駕馭頭駕靈梭留守家中,靜候陳周路與沈如月的到來。
“兄長,這些族人太過分了!”人影散去之後,劉紅立於陳周路身側,眉頭緊鎖,低聲道。
“不必理睬他們,等到月月準備完畢,我們便啟程。”陳周路心中雖有微詞,但相較於修為境界而言,仍能保持心境平和,輕聲回應。
“我看不慣這些人偽善的模樣!”劉紅嘆了一口氣,附議道。
“周路師兄,我們可以出發了!”正當此時,沈如月自屋內走出,手中牽引著稚齡弟子彤彤,笑容猶如春花綻放,言道。
“好!”陳周路點頭應允,溫柔的目光令沈如月心神安寧。
……
坐落在天宮之巔的仙酒店之內。
整座大殿已被陳周路包下,樓上的幾間秘境雅閣則用以款待沈興的道友及晉實地區的修真界高層。此舉並非陳周路有意區分對待,沈興的朋友們大多出身官宦世家,而晉實修真界的高層除了代縣的張大偉等人外,還有來自平原縣的同道,這樣的大殿之中並不適宜他們修煉之餘的休憩交流。
大殿內設十餘座法陣宴席,陳周路那些俗世親戚幾乎佔據了半數,僅送上十枚靈石作為賀禮,便攜家帶口前來品嚐仙膳,惹得羅月娥怒火中燒,胸腹氣悶不已。
“伯父,請隨我移步至那一桌吧,此桌稍後尚有待客之用。”張大偉步履蹣跚地穿梭在仙酒店之中,引領一位中年修士來到一桌前,微笑說道。
“怎地,這張桌子不可坐人麼?”中年修士瞥了張大偉一眼,語含譏諷地反問。
“……”張大偉聞聽此言一愣,一時無言以對,旋即強顏歡笑道,“伯父,此處乃是女方親族的席位,您應在那邊就座。”
“尋常人家婚嫁與歸寧均分開兩日舉行,如此龐大仙企之主竟一日內舉辦雙喜,是怕耗費靈石嗎?莫非還想借此多收些賀禮靈石不成?”中年修士帶著身旁的小童離去之際,順手將桌上擺放的仙果糖果盡數揣入口袋。
張大偉目睹此景,未曾出言責備,內心卻滿是不悅。
臨近午時一刻,各方賓客皆已陸續抵達,陳周路牽著沈如月的玉手步入天宮仙酒店,面帶幸福的笑容向眾人致意。
張大偉見陳周路到來,連忙上前相迎,並未提及先前發生的瑣事。
“師兄,愛情的力量讓你容光煥發啊!”張大偉攬住陳周路的肩頭,戲謔道。
“等你娶妻之時,師兄必定為你操持得妥帖無比!”陳周路伸手輕拍了拍張大偉的胸膛,淡然一笑。
“此後不能再稱呼月師姐了,當喚為師嫂了!”張大偉聞聽此言,轉首望向陳周路身邊的沈如月,伸頸打趣道。
“那就各論各的稱呼吧,你稱他為師兄,我還是你的月師姐!”沈如月掩嘴輕笑,故作玩笑地回應道。
"此乃萬萬不可,我擔憂兄長將我置於煉妖壺內煉化!"張大鼎連忙搖頭,回道。
"師兄,你們且做好準備,吾即將獻上賀禮,見證你們的雙修大典。"張大鼎說著,轉身上了靈獸飛輦。
"賀禮務必要豐厚些,否則便從你的修煉資源中扣除!"陳週一瞥張大鼎遠去的身影,大聲提醒。
"你分明就是在榨取弟子之財!"張大鼎聽了陳週一語,腳下頓時一個趔趄,不滿地回應。
兩人的交談引得沈如煙在一旁掩面而笑。
恰巧的是,張大鼎在呈送賀禮之時又遇到了之前與他言語交鋒的那位中年修士,他也正在獻上自己的修煉材料作為賀禮。張大鼎並未急於上前,而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位中年修士。
"你看什麼呢?還不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