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傲且自負,目空一切,非超一流家族的天驕都不會放在他們心裡。
這是常態,不侷限於烈家,其他超一流家族的人同樣有這樣一種態度,這是他們的優越感。
“烈鋒,讓那個所謂的少年暴君趕快給我們滾過來!”
“不錯,雖然你現在不是我們烈家之人,但你體內流淌有烈家的血,只要你將那個誰喊過來,我們可以不計較你對我們動手這件事。”
“呵呵,看得出來,你們似乎對他很期待,或者這個人真的有點不一樣,我倒是越來越期待了。”
幾個烈家的青年臉上寫滿了笑容,這樣淡定自若的彼此談論著。
可以聽得出來,他們對通州第五武道學院這個暴君有種天生的優越感,姿態擺的很高。
甚至,他們來這裡之前就聽說過不少關於通州第五武道學院暴君的事情,可是,他們依舊自信與自負,相信自己等人的實力。
擂臺下,第五武道學院的學員們皆憤懣。
這算是什麼?要踐踏他們第五武道學院的尊嚴嗎?
“這群混賬東西!”
“你們說,師兄要多久時間能將他們鎮壓?”
“一群不知所謂的人,等到暴君師兄來了他們就知道厲害了!”
許多人都在憤懣,這樣說道。
他們從未懷疑過秋少白的實力。
這個少年暴君的稱號不是吹噓的,完全是以一場場驚人的戰績打出來的。
踏著通州最強天驕而崛起,最終踩著江南城最強天驕登頂,成為華南戰區除卻超一流家族天驕之外的最強天驕。
而且,可以以‘普通人’之身橫壓武者,實力真的非同一般。
“有點意思。”
擂臺上,烈家烈焰等人顯然聽到了臺下眾人的議論,嘴角露出一抹笑,看上去非常的傲然。
“既然你們如此相信他,那麼想必等一下你們就要難受了,呵呵,所謂的最強天驕,要是被我們踩在腳下,不知道你們還能否笑的出來。”
烈焰開口,這樣說道。
他帶著一種濃烈的不屑與輕蔑,斜睨眾人,侃侃而談。
“不作不死!”
擂臺遠處,王鶴搖頭,對此人充滿了‘同情’。
秋少白的實力現在如何他並不清楚,但是有一點他知道,以他如今的境界都很難感受出秋少白的真正實力。
這代表了兩個方向。
其一,秋少白的實力弱的可憐,故此感覺不出。
其二,秋少白的實力非常可怕,可能比他都弱不了多少。
而這兩點,王鶴堅信秋少白屬於後一種。
絕對是一種可怕的實力。
他自己如今雖然被王者級變異獸給打落了原先的境界,可是眼力在。
就算這樣,都沒辦法去揣度秋少白的實力,可以想象的到秋少白如今的可怕。
更何況,就是一年前尚未參加特訓,秋少白的實力都足以橫掃一般的一級武者,甚至連趙三那樣的一級巔峰武者都被斬落刀下。
這種實力,怕是真的能與超一流家族的嫡系天驕爭鋒,更遑論這幾個人,絕對只是烈家丟擲來的吸引火力的人,不屬於那種真正的天驕。
“烈家啊,想必他們久居華北戰區,忘記這世間還有一類人,可以超脫世俗的規則強勢崛起,一如當年的武神大人。”
穆主任也冷笑,對聯邦超一流家族表示了自己極大的不屑。
這些超一流家族都有一種通病,瞧不起任何非超一流家族的人。
可惜,他們忘記了,當年也曾經有人以草芥之身崛起,橫壓一個時代。
武神凌天空,人類聯邦最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