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侯府的世子夫人。
鄒氏雖是定遠侯府的嫡長孫女,但並不是大房所出,而是二房的嫡女。定遠侯府的世子夫人是鄒氏的大伯孃。
與定遠侯世子夫人打了招呼,鄒氏就將楚璉帶在了自己身邊,帶著她認識一些京中勳貴夫人。
說是認識也不過是在這些勳貴夫人面前露個臉,行個禮,這對楚璉來說倒是不難,每次蹲身過後,只要安靜地站在大嫂鄒氏身後當個花瓶就好。
梅閣外突然匆匆走進來一個丫鬟,到了花廳,就直直朝著鄒氏這邊快步走來。
到了鄒氏身邊,微踮起腳尖在鄒氏耳邊道:“大姑奶奶,二夫人那有事兒尋您,讓您立馬過去。”
鄒氏臉色一肅,對那丫鬟點了點頭,丫鬟穿了一身青色衣裙,是鄒氏母親身邊的大丫鬟。
鄒氏轉頭看了身後的楚璉,見她滿臉茫然,又放不下心,恰好瞧見了迎面走過來一個淡紫色衣裙的豐腴少婦。
“阿紫,你怎麼現在才來。”鄒氏上前幾步欣喜的迎上去。
楚璉抬頭瞥了眼這個被鄒氏喚作“阿紫”的年輕夫人,心中微驚,這女子不就是原文中的女配之一韋逢紫,韋貴妃的么妹,現在是吏部侍郎之妻。
原文中她在情節進行到小半的時候才出場,沒想到這次老定遠侯大壽,楚璉就見到了她。
“遠靜。”
韋逢紫臉上帶著淡笑,一身鵝黃色裙衫襯的她比實際年齡要小上好幾歲。
遠靜是鄒氏閨名,瞧兩人這情狀,也能明白兩人是知交好友。
“阿紫,這是我剛過門的三弟妹,你幫我照顧著她,我現在有要事要去母親那裡一趟。”
“好,你放心去吧!”韋逢紫遞了個安心的眼神給鄒氏,楚璉就見鄒氏帶著丫鬟迅速消失在梅閣門角。
被留下的楚璉簡直苦不堪言。
這原主楚璉後來可是與韋逢紫是死對頭!
韋逢紫上下打量了楚璉一眼,見她微微低頭的模樣,眉心蹙了蹙。
“楚妹妹這邊坐吧。”
楚璉抬頭飛快看了韋逢紫一眼,見不遠處已經有年輕的貴婦開始與她打招呼,楚璉嘴角抽了抽,連忙道:“夫人若是有事,大可不必管我,我就坐在那邊就行。”
韋逢紫也不知為什麼,就對眼前靖安伯府的這位三奶奶不喜,如果不是鄒氏拜託她,她才不會多看楚璉一眼,現在楚璉既然拒絕她的邀請,那她自然也沒有耐心再多管楚璉。
“好,那我就先過去了,若是有事,派丫鬟去那邊尋我。”
楚璉乖順地點頭,並且還抬頭對著韋逢紫笑了笑。
等到韋逢紫離開,楚璉輕輕撥出一口氣,四周一看,尋到了廊外一個清淨的角落,邁步走了過去。
不是沒聽到周圍對她的議論,可即便是再生氣也沒用,嘴巴長在別人身上又不是自己身上。
楚璉撇撇嘴,全當耳旁風。
她半趴在美人靠上,旁邊小几上放著幾盤小點,楚璉隨意捻起一塊吃了一小口,就皺起了眉頭,呸!這到底是什麼做的,味道甜不甜酸不酸,可不是一般的難吃。
嚐了這定遠侯府用來招待貴客的茶點,楚璉終於明白靖安伯府原來那位周廚娘做出來的東西是多麼美味了。
荷塘對面的清風閣,一穿著藏青色錦袍的男子立在廊邊,他一手執扇,長身玉立,狹長的眼眸正穿過了荷塘落在臨水的梅閣。
梅閣外廊的角落,正斜靠著一位年輕的夫人,只見她伸出青蔥指尖捻起一塊糕點,只吃了一口就皺眉嫌棄的將糕點放在了桌上,還嬌俏地吐了吐粉嫩的舌尖。
蕭博簡盯著楚璉的眼神越來越深邃,仿如濃墨一樣,他心中情不自禁的想著:璉兒還是與以前一樣,喜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