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武士連滾帶爬衝進了大殿當,一臉惶恐加外憤怒的他跪下去急道:“陛下,七頭魔鯨死了,全部被吸食了腦漿死絕了。陛下,咱們帝國總共才十六頭魔鯨,加上原來死的三頭,現在連一半都剩不到了。”
“又是它”
哈維尼國王一愣,旋即一臉苦笑猛搖頭起來。
腦海泛起那個美豔嬌邪的少女一揮手,龐大的魔鯨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直挺挺飛到她面前,卻是被她輕易地擊破堅硬的顱骨將腦漿吞食一盡,那紅豔豔妖嫩嫩的嘴唇和鮮血及慘白的腦漿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尼楚帝國國王陛下登時一個激靈靈的冷戰想不下去了。
“吸吧,吸吧……”
頭疼欲裂,卻偏偏沒有半點法子,哈維尼國王苦笑擺了擺手,說道:“至少比起以前那些邪惡的巨龍,這些損失我們還承受得起。”
“可是……”
那個巨鯨武士還有些不甘,見自家的陛下無奈的表情登時收住了口,只得告退了出去。
“十頭魔鯨,二十一頭海龍,六十四匹海馬……”
一個魔鯊武士忍不住扳著指頭數了越來:“每一頭都是被吸食了腦漿而死,如果它只是像那隻七彩龍鱗的怪物一樣吃食還罷了,它能吃多少,畢竟這幾天被七彩龍鱗的怪物吃掉的海龍不過才三頭,可死在另外那個……”
“不要說了。”
哈維尼國王揉了揉太陽穴,苦著臉說道:“希望它只是對那些海獸有興趣罷了,如果它突然對咱們海族起了興趣……”
想到這裡心咯噔一下,哈維尼還真不敢保證每天的“進食物件”都不同的嬌邪少女是不是會對魔鯨、海龍、海馬以外的巨鯨及魔鯊武士甚至是美人魚的腦漿起了興趣。
“報”
又是一聲驚慌的聲音從殿外響了起來,哈維尼差點沒跳起來,顫聲吼道:“又……又怎麼了?”
“它……她……”
一個海龜魔法師揹著厚重的龜殼連滾帶爬跑了進來,卻是結巴了幾句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麼稱呼那個讓尼楚帝國這段時間雞飛狗跳的怪物。
“到底怎麼了?快說”
到底是國王陛下,心已經做了最壞打算的哈維尼厲聲喝問道。
“它剛剛去月宮了……”
那個海龜魔法師深吸一口氣平息了一下惶恐的心情,顫聲說道:“我們幾個人不敢攔它,只是問了一句就被它擊倒,老臣沒敢動手就趕緊過來找殿下……”
月宮正是哈維尼陛下的後宮,他的子女和心愛的嬪妃卻都居住在那裡,乍一聽那個無法無天自稱“小逆”的怪物衝去了月宮,哈維尼登時坐不下去了,一揮手登時帶著一大幫子即是氣憤又是恐慌的武士魔法師衝向了月宮。
很快就到了月宮,遠遠就看到月宮拱形的門口橫七豎八躺著一幫守衛,更多的武士和魔法師將月宮團團圍住也沒人敢隨意衝進去,又氣又急的哈維尼緊幾步衝了過去。
“人呢?”
“已經進去了……”
躺下的只是受了一些傷,並沒有像哈維尼國王陛下想象一樣血染海底,其一個爬起來跪下說道:“屬下無能,攔不住它。”
“我去看看……”
哈維尼一臉焦急就衝進了月門,甫一進去就聽到正門口處的大殿當傳來一陣驚呼,旋即就聽到那個妖邪的怪物用字正腔圓的海族通用語笑道:“你怕什麼,難道姐姐我不夠美麼?”
“美?”
哈維尼一愣,也顧不上許多緊幾步衝進了大開的石門當,只一眼,他不禁傻眼了。
逆種異形端坐在大殿當的玉床上,那可是哈維尼平日裡最意和妃女**一番的玉床,而它此時卻是捧著一壺美酒沒口的飲著,卻還伸出嫩蔥般的手指,不住地在縮在玉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