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你看怎麼樣,希望她此生無憂無慮。”
“好,就叫悠悠。”
“那你好生歇著,前頭還有傷兵我要去給他們診治,等晚些時候我再來看你們。”復顏妤說著又看了悠悠兩眼才出了帳篷。
天氣逐漸熱了起來,憋屈的帳篷裡,各種汗味夾雜著血腥,即便在這裡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但是復顏妤每次進帳篷都要忍著強烈的嘔吐*。
“復大夫,送來一批傷員……”一個腦袋被包著的傷病跑過來,復顏妤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這次的傷病數目有些慘不忍睹。“哼哼唧唧”的□□聲佈滿帳篷的各個角落,戰爭的殘酷在此時顯現的尤為明顯。
來不及多想,復顏妤拿起桌子上的金創藥,也管不了重傷還是輕傷,挨個的檢視過去。
“終,終於,贏,贏了……”離著復顏妤不過一個傷員的位置,一個重傷計程車兵在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吐出這麼一句話,復顏妤一個恍惚,手裡的瓷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碎成了一片片。
“大,大夫,你還好吧?”乾澀的聲音把復顏妤拉回現實,有些慌亂的回道:“我沒事,沒事,沒事……”
過了許久,復顏妤才緩過來,終於結束了,這樣的場面常常令她睡不安穩。每每合上眼都是血肉模糊的場面,夢迴都是屍橫遍野,與其說是醒來,不如說是嚇醒。
復顏妤是隨軍最後一批走的,考慮到最後一批走的都是一些傷病,需要照顧,還有就是鄔文霏母女,一個剛剛生產,一個剛剛出生,最後一批大部隊多數都是重傷的,腳程會慢很多,這樣對母女二人來說那是再好不過了。
顛簸的馬車上,鄔文霏抱著出生不久鄔悠悠,心情有些複雜,復顏妤走在一旁,儘管一臉的疲倦,但是因為回家,心情也不同於往日。
“唔……”鄔文霏把早晨吃的早飯全都給嘔了出來。
“停停停”復顏妤喊停了趕車計程車兵,“你怎麼樣?”
鄔文霏被顛的早已經七暈八素,剛剛又嘔光了氣力,現在連回答覆顏妤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搖了幾下頭,眼看著要昏過去的樣子,復顏妤一把攔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復大夫,我看你也坐上去吧,這位夫人看樣子一個人在上面也坐不住,你上去扶一把,會好點。”士兵的提議復顏妤沒有拒絕,鄔文霏的樣子也確實到了一個極限。幸好,快到下一個紮營的地方了。
復顏妤一手抱著才出生的鄔悠悠,一手攬住鄔文霏的腰,讓她儘量靠在自己的身上。鄔文霏抱歉的對著復顏妤笑了笑,用低到幾乎發不出的聲音對復顏妤說道:“對不起復大夫,我這身子連累你了。”
“說哪裡的話,你才生產,卻要跟著部隊趕路,辛苦你了。閉上眼睛休息休息,等到了營地我在喊醒你。”
許的累極了,也許是復顏妤的話安了鄔文霏的心,靠著復顏妤的肩頭,鄔文霏沉沉睡去。
這樣趕路的日子走了已經有三四天的時間,路上開始出現稀稀拉拉的行人,也偶爾出現幾處供人休息的茶棚,鄔文霏的情況已經有了好轉,靠著復顏妤也不在是昏睡,偶爾給鄔悠悠喂個奶,或者是和復顏妤交談一陣。
“哇哇哇……”復顏妤懷裡的鄔悠悠扯著嗓子忽然哭了起來,鄔文霏撐起身子想抱鄔悠悠到自己懷裡,復顏妤卻道:“我來,你坐好了。”
“可是尿了?”
復顏妤開啟尿布,乾乾淨淨,“大概是餓了。”
“那我來吧!”鄔文霏接過鄔悠悠,復顏妤從布兜裡掏出一塊大布,往鄔文霏的胸口一圍,把鄔悠悠和那不該被人看見的春光都一併遮住。
小傢伙飽足之後終於又乖乖睡去,復顏妤整理好包裹之後又抱回鄔悠悠,圓圓的小臉不過幾天,已經不似剛出生那會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