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兩條大蛇在搏鬥,戰況激烈無比,兩根繩子扭結出無數極度詭異複雜的繩結花樣,大有糾纏到對方不斷不休之勢,便是最精通針線活的巧匠能人見著,也會頭暈眼花,牙根發酸。
赤霞子見如意索被對方法寶攔住,上前伸手便逮玉言。他念著這玉瓊山掌門位置已多年,對莫邪不服氣已是好久,現在見到一個讓他下臺的機會就在目前,無論怎樣也不願放過。
玉言還在□,身周激鬥也好,嘈吵也好,她都幾無所覺。突然覺得手腕一陣疼痛,發現被赤霞子牢牢鉗制住,心裡一陣迷糊:“赤霞師伯,你抓我做什麼?”
赤霞子冷笑道:“你壞我玉瓊山清規,汙我門牆名聲,我要拿你去見師尊,請他處置。”
玉言這時心心念念都是自己跟莫邪前世今生的糾纏,聽赤霞子這麼一說,只道自己的秘密已被識破,頓時發起抖來,顫聲道:“你,你怎麼知道?”
赤霞子此刻很是佩服自己慧眼,早就知道這師侄身上大有問題,得意道:“我當然知道,從你色迷迷跟著我師弟踏進山門那一刻,我就看出來你們兩個關係絕非尋常。”
玉言只道自己對師傅的一番傾慕也讓他識穿了,心中更是害怕,臉上更無半點血色,顫聲道:“你,你想怎樣?”
“拿你去見師尊,讓師尊……”
“不!”話沒說完,玉言一聲尖叫,幾乎沒刺破赤霞子耳膜。她渾身發抖,面無人色:“赤霞師伯,千萬不要,只要別告訴師尊,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赤霞子以為得計,哪裡肯答應,只冷笑道:“有什麼事情等見了師尊的面,你再慢慢跟他說吧。”拉扯著她便行。
玉言拼命掙扎,可手腕脈門被制,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她渾身後挫,幾乎像個秤砣般墜在地上,但仍給赤霞子一尺尺的拖著走。她拼命拿沒束縛的那隻手往後亂抓,想拉著些什麼東西,都抓了個空,腳下使勁蹬地,“哧”一聲響,鞋子給弄掉了一隻。
無論她怎麼掙扎哀告,赤霞子還是拖著她慢慢往玄商子住處走。
玉言弄得渾身痠痛,喉嚨發啞,披頭散髮,這傢伙毫無同情之心,手指猶如鐵匝,抓得她手腕烏青一片,劇痛刺骨。
後來玉言不再掙扎,放軟了身體,他不但沒有放緩腳步,反而像拖拉死豬一樣拖著她走。玉言沒穿鞋子的腳叫石頭卡了一下,疼得直冒冷汗,她再是有好性子,這下也惡向膽邊生了。
“師伯,你就這麼想把我師傅拉下,自己去頂替他的位置麼?”
赤霞子冷冷道:“不是我覬覦他的位子,而是他身為修道人這般不檢點,竟把姘頭帶進山門,還裝扮成男子,試圖矇混過關。這種無法無天只顧滿足□的人不配當我玉瓊山的掌門。”
他說別的還好,這一下含血噴人,還是直直噴到莫邪身上,玉言忍無可忍,只覺怒火從腳底直冒上頭頂,直直燒上九重天去,一股熱力從四肢百骸冒出,彙集到她雙手,她一把抓住赤霞子鉗制他的手,用力一掰。
赤霞子正在往前走,突然覺得一件熾熱無比的東西在自己手上一燙,好像烙鐵一般,他飛快縮手,只見一樣東西從自己手上拖過,亮晃晃的,刺痛了他的眼。定神一看,只見玉言雙手指甲變得又尖又長,閃著嚇人的寒光,手背到小臂處鋪滿密密麻麻的白色鱗片,動靜間耀眼生花。
仙塵原有別,誤君我為妖3
赤霞子駭然叫道:“你果然是妖怪!”
玉言不料自己一怒之下竟起了變化,原本便已心虛,聽得他這麼一說更是驚慌,叫道:“你別亂說,我不是!”
赤霞子瞪圓雙目,又是驚駭又是興奮,根本不管她在說什麼,狂叫道:“收了你這妖怪,看師尊還有甚麼話說!”袍袖鼓起,便念起法咒來。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