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不響地走了?
也不知道里頭是什麼,會不會是用來嚇唬她們的。
侯祺鈞沒殺她,白玉嬌卻顯得很平靜,轉過頭對寧沁二人道:“索性該看的我們也看了,就別待在這兒了吧,今兒是表妹生辰,我們去爬山可好,重陽那會子下雨沒去成,我們今兒補回來。”
也不好奇寧沁木匣子裡裝了什麼,就拉著她往外走:“野炊的東西姑母都幫我們準備好了,我們快走吧。”
白翌楠看自己妹妹這麼雲淡風輕就是一陣不解,連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懷疑……剛剛還大義凜然地要替他們出頭,這會兒卻一點兒也不害怕了,這臉變得未免也太快了吧,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不好琢磨啊。
他對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嘖了兩聲,這才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等她們從山上回來,已經很晚了,寧沁累到不行,梳洗過後就上了床,卻怎麼也睡不著。
過了許久,她又重新爬起來,走到妝奩盒裡,把今晨侯祺鈞給她的那個木匣子了出來,放到了床上。
匣子是用金絲楠木做的,外頭雕了翠竹的紋案,也不算大,寧沁拿在手裡剛剛好。
寧沁又把匣子翻過來,就看到匣子底下刻了個“侯”字,小小的,刻得並不很明顯,若不仔細瞧,倒看不出來。
這難道是他親手刻上去的?
寧沁默默地想著,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抱著匣子在床上打了兩個滾,才又坐起來,把一旁的松油燈端近了些,這才小心翼翼地把匣子開啟。
並不是她想的,拿來嚇唬她的東西,而是一支梅花桃木簪子……墜著碧色的流蘇,簪尾還刻個沁字,同樣小小的,很難發現,卻能看出字跡跟匣子上是一樣的。
寧沁就迫不及待地坐在妝鏡前,拿簪子在頭上比了比……雖然看起來很古樸簡單,卻很襯她的膚色。
寧沁輕輕地笑了起來,小心地把它收進盒子裡鎖好,擱在了床頭最底下的櫃子裡。
……
俞家剛剛辦了喜事,俞老爺卻顯得不太開心,下朝後,同僚過來恭喜他:“聽說俞大人的千金前幾日大婚,嫁的是兵部李侍郎的嫡長子,看來大人很快就要當祖父了,倒是要恭喜大人了。”
俞潤林勉強笑了笑,說:“確實如此……”卻無意與他多說,拱手道:“我還有公務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同僚看著他匆匆告辭的背影,就若有所思……胡達正好路過,看了這一幕,就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俞小姐嫁得也不好,你在這兒恭喜他,不是在給他添堵,以後見著他可要小心了。”
那同僚只是個五品的小官,聽到這話,嚇得冷汗直冒,“李侍郎門第也不低,怎會嫁得不好呢,大人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
胡達意味深長地笑:“你沒聽說俞家千金連回門都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嗎?顯然這兩夫妻不和睦……而且,我聽說,李侍郎這位嫡長子可有過三任妻子的,你說俞大人會看得上?”
那人聽了就更加驚訝了,“既然俞大人看不上,為何還要把女兒嫁過去,那不等於送狼入虎口嗎?”
胡達輕輕地笑,卻不跟他多說了,只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投給他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就轉身走了。
他們剛離開,侯祺鈞就從後面走了出來,張義有些欲言又止,侯祺鈞轉頭看了他一眼,張義連忙說:“屬下只是覺得這個胡大人眼神有些不對……”
他們做的事都是在暗地下的,只有當事人知道……可剛剛胡大人卻笑得那樣意味深長,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侯祺鈞看了胡達的背影一眼,就道:“胡達並非嚴崇的爪牙,他如何想,我倒是不關心。”
可他也並非站在您這邊的呀……這話張義也只能想想,卻不敢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