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璃可不想就這樣不清不楚地失去清白。
當機立斷從空間裡面摸出一根銀針,就朝著男人的後腦勺一刺。
陸慕身體僵了一下,定定地盯著她,眼裡的所有神采都在消散,湮滅到一片黑暗裡。
然後,他的頭沉重地垂了下來,埋在她的頸間,暈睡過去了。
孟璃心頭一鬆,將男人費力推開,又喘了幾口氣。
忍不住踢了男人一腳:“哼,好心給你看病,還想借著酒後犯事。”
她現在也是回過味來了,陸慕這樣,應該是因為喝了酒,又吃了那些壯陽大補。
自從晚飯添了那些腰子生蠔啥的,睡覺的時候,總覺得身邊的人溫度比平時更高。
這一覺睡到通天亮,太陽都照到了床鋪上。
陸慕今天比平時起得晚,他現在才坐起身來,看看外面的大太陽,面上露出了些許疑惑。
就算他昨晚有些醉了,也不至於這麼晚才起。
後腦勺有些刺痛的感覺,他摸了一下,好好的。
孟璃已經提前起了,以前都是陸慕給她打熱水,現在她端著一盆熱水進來。
“終於有一天起得比我晚了啊。”
陸慕看到孟璃,腦子裡面隱約有一些模糊的片段,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過可是根本想不起來。
他腦後不舒服,本來可以讓孟璃瞧一瞧,想想應該是喝酒的緣故,就沒有再管了。
“村西頭汪家,有二畝地要犁,剛剛來說過了。”
陸慕洗臉,孟璃給他交代了一句。
“嗯。”他應了一聲。
孟璃出去的時候,男人又看了她一眼。
想問什麼打在了嘴邊,她看起來倒是沒有什麼事,應該是他多想了。
孟瑤在廚房烙好了雞蛋餅,陸慕先幫著把攤子在院門口擺好,然後吃著雞蛋餅,趕著大黑出發了。
大黑的背上,扛著它的專屬農用具犁鏵。
孟璃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想,其實現在,他們家大可不必賺這一點零碎,不過是鄉里鄉親搭個忙罷了。
又看了看村路口,二哥應該在回來的路上吧,還希望一切平安,不要像上次一樣遇到山賊。
不過,去了好些個村裡的男人,都是身強力壯的,遇到小山賊也不怕,大的山賊看不上這樣的隊伍。
她倒是很想知道,那些二流子到底是她偶然遇到,還是有人專門招呼過了。
再想想昨天張巧兒的表現,一看就是有事的。
早上過去一半,孟寧和那些村裡人回來了。
“寧伢子,這是昨天你大妹給的錢,用剩了的,你收好帶回家裡去。”
跟著一起去的,還有齊小瑩的爹,他將碎銀子交給孟寧。
孟寧趕緊後退一步,臉上帶著鄭重:“齊叔,說好這是給你們的酬勞,就當大家辛苦去縣城一趟的跑腿費,大家都各自分了吧。”
齊叔卻不贊同:“哎,大家鄉里鄉親的,那些二流子想要禍害咱們村裡的姑娘,咱們一起送到縣衙,要說是人情,更是本分,這錢就不要了,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以後有啥搭個手就是。”
“是啊,這一次去縣城食宿都是你出的錢,昨晚那一頓大魚大肉的,大家住的又是天字號上房,夠了,很滿足了,這輩子難得這麼享受一次,這錢再拿著,我們心中不安啊。”另一個大伯說。
齊叔還是堅決把銀子塞到了孟寧的手裡。
“我們都回家去了,你跟你大妹說一聲,也只能問到那一步了,以後出門在外更小心一些。”
彷彿是怕孟寧偏要把錢給大家,大家趕緊散去了。
孟寧拿著這些碎銀子,心頭感動不已。
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