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接著再聊了一些事情後·才騰空而起,飛離了樹林。
柳鳴回到九嬰山後,當即在自己住處一落而下·並進入屋中,再將一張符一撕而開。
當即光芒一閃,一層隔斷光罩再次浮現而出。
柳鳴在光罩內盤坐而下·開始默默思量著先前牧仙雲告訴的話語內容。
白家竟在知道他已經成為蠻鬼宗十大弟子情形下,還敢在絲毫招呼不打的情況下,就想將其和牧明珠的婚事辦成既定的事實。看來若不是白家家主和那位白家大小姐腦子出了問題,以為這樣就可以將他真和白家捆綁在了一起,就是白家另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逼得白家不得不如此做了。
二者相比,他倒是更覺得是後者可能性更大一點了。
不過這也是無所謂的事情了·區區煉氣世家間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自信以自己現在實力都能夠解決的。而他原本就打算這次離開宗門後·就將白家的事情徹底解決的,對方也算是給了其一個不錯的藉口了。
柳鳴心中計定,就將此事放置了腦後,一手往懷中一摸,當即掏出了一個數寸高的小瓶,又起身從附近角落中找出一個大些木盆,單手掐訣衝盆中一點。
當即點點藍光在盆中一現而出後,一團團水球憑空湧出,化為了小半盆清水。
柳鳴這才將瓶蓋一揭而開,從中倒出一小團灰色液體出來,並在一接觸盆中清水的瞬間,散發出了刺鼻的氣味,同時清水也一下變得混種異常起來了。
柳嗚見此,臉上反倒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他這才一手往手臂上一拍,將那須彌螺再次一取而出,並口中唸唸有詞的將法力往其中灌注而去。
片刻後,須彌螺中當即白光一閃,那件龍鱗直接在盆中一卷而現。!
柳鳴兩手一動之下,就將皮甲不客氣的直接按在渾濁液體中,然後將手臂一收,在旁邊的閉目調息起來。
足足三個時辰後,他才雙目一睜而開,手臂一動的將皮甲從木盆中一拿而出,另一手則再一掐訣,一團團清水憑空浮現,將皮甲上沾染渾濁液體全都一衝而掉。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隨著那股刺鼻味道的消失,皮甲上那些鱗片的赤蛟氣息竟一同衝唰掉般的也絲毫不見了。
此種情形下,即使有人親眼看見此甲,也絕無法將如此簡陋甲衣上甲片和蛟龍鱗片聯絡到一起的。
柳鳴自然大喜,一股法力往皮甲中一注入而去後,當即騰騰熱氣從皮甲上紛紛冒出,竟頃刻間就將原本溼漉漉的甲衣,變得乾燥溫暖起來。
下面,他不客氣的除去外面幾層衣服,將此皮甲貼身穿好了,然後再重新穿好,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並無任何不妥後,心中自然大為滿意。
第二天,柳鳴去了執事堂一趟,花費了一些貢獻點,申請外出一段時間後,就立刻悄悄的離開了宗門,直奔最近的衛州坊市而去。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一個月後,當柳鳴風塵僕僕的再回到宗門的時候,須彌螺中那兩件用不到的靈器,赫然都化為了數萬靈石,只留下了那面不知用途的淡藍色令牌。
與此同時,他腰間那個原本臨時裝著飛顱的皮囊,也換為了另外一件異常精美的黑色皮袋,從通體隱約有絲絲黑氣透出的模樣來看,明顯是一件不下於養魂袋的寶物。
他懷中和須彌螺中更是多出了不少的符、丹藥等消耗無比,這些東西也花費了其近萬靈石之多。
而這一次柳鳴回到住處後,先好好休息了數日後,才一大早的又去了執事堂一趟。
在二樓的大廳中,柳鳴站在任務晶碑下,目光不斷在最下面十幾個似乎懸掛許久的任務上來回掃描,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