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卓也終於意識到什麼叫做頭疼了。
那邊黑洞洞的木倉口直直的對著他的眼睛,“蘭在哪?”
萩原卓也微怔,然後疑惑道,“毛利偵探,你在說什麼?”
看著眼前這個人還要繼續在自己這裡裝蒜,怒火都快要將這個身為前警官的男人撐開,“回答我!蘭現在到底有沒有事!”
子/彈出膛,直接擦著萩原卓也的髮絲飛了過去。
壓根沒有想到毛利小五郎會開木倉,萩原卓也根本沒有躲開的準備,感受著那股灼熱擦過自己,感受著死亡與自己擦肩而過。
這是對自己的警告。
是了。
毛利小五郎的木倉法可是一絕啊。
這種程度自然不會殺了自己,因為他有把握,只是警告。
涉及到他的女兒,只是開木倉而已,是自己想的不夠全面。
一直這樣被動的承受,並不合適。
他拿著木倉,恢復了平靜。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再一次的怔愣在原地。
他,在說什麼?
【萩原卓也——】
對面的中年男人咬牙切齒的張開嘴,無聲的吐露出自己的名字。
毛利小五郎還有著理智,他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這個曾經的後輩,但是蘭的事情,他絕對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妥協。
一股火熱在萩原卓也的心頭湧起,他笑著,有些無奈。
“毛利偵探,你不是第一個把我認成這個人的,嗯,有了這麼一張臉,有的時候還真的很麻煩啊。”
說著還若有其事的嘆了口氣。
毛利小五郎沉著臉朝著他的方向走過去,木倉口直直的對著他。
“你最好不要想著別的主意。”
“我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肯定也有不少的成長,但是我的木倉法究竟怎麼樣,你該不會忘記了吧。”
“也不需要編出什麼理由來,雖然的確變了很多,但是你應該沒忘記,你這一手木倉法到底是有誰的教導了?”
“我教導的有些東西你倒是記得還挺清楚。”
“真打起來,你可不一定能贏我。”
是這樣嗎?抱歉,他竟然沒有記下這件事情來。
萩原卓也愣愣的站在原地,隨後拿著木倉的手放了下來,垂下了頭,毛利小五郎也一樣,直接跑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咬著牙的聲音急迫不已,“告訴我,蘭在哪?現在到底有沒有事。”
萩原卓也算是妥協了,“她沒事,也不會有事。”
不能和他繼續下去了,萬一被發現了可就不妙了,他輕聲道,“至於人,我剛剛丟下去了。”
看著面色焦急的毛利小五郎,他開口安慰道,“她絕對不會有事的。”
“我向您……”
……保證
“咳額——”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萩原卓也的腹部就受到了一腿重擊,然後整個人就被毛利小五郎纏住,最後重重的被人摔在了地面上。
嘶——
好疼。
萩原卓也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就跟散架了似的,然後就這麼擺爛似的躺在地上。
毛利小五郎微微喘息著,萩原卓也看著毛利小五郎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樣子,萩原卓也忍著疼痛嘆息著,“我還沒說完呢。”
“人的確扔下去了,只不過正好扔在了飄過來的皮艇上。”
“從這裡下去,就安全了。”
毛利小五郎:“……”
他深吸一口氣,眼眸凌厲的盯著滿眼無奈的萩原卓也,“作為你曾經的前輩,我暫時選擇相信你說的話。”
萩原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