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周再一次叮囑。
“我會好好的,有歐周在,我會好好的。”錢淺把她摟緊。
“開心點,別太操心,有事跟我說。”歐周還在說。
錢淺笑著看著歐周眨動的睫毛,不知道歐周自己知不知道自己的囉嗦。錢淺笑著聽她難得的叮囑。
“公司最近出事了是吧,要不要我幫忙?你別自己一個人挺著。”歐周抬頭看向錢淺。
錢淺笑著親親她的額頭,
“沒事,你放心,我都辦妥了。別急,大半夜的,在床上談公司,不正常。咱說點別的。”錢淺想讓她放鬆放鬆。
“嗯。”
“歐周,你不知道吧,我有個愛好,經常被崢崢他們嘲笑的愛好。”錢淺頓住。
“嗯。”歐周靜靜等著下文。
“以前,我累了,無聊的時候就織圍巾。”錢淺輕輕地說。
“圍巾?”歐周想象錢淺織圍巾的樣子。
“嗯,圍巾。愛因斯坦那帥老頭不是說過一句話嗎?‘如果有下輩子,我願意做一個泥瓦匠。沿著一條線,把磚一塊一塊的砌上去。什麼也不用想’。我有時候也不想思考,但是我跟愛因斯坦那老頭的選擇不一樣,我就織圍巾,不會弄髒衣服。一針一針的織下去,織了一針還有下一針,不需要思考接下來要做什麼,所以我常常把圍巾織的很長很長,長的像我的情感,”錢淺停住話語,看著歐周的眼睛,才繼續道:
“無處寄託。”
歐週一挑眉毛:
“現在你都不織圍巾了。”
“是啊, 跟你開始交往之後就不一樣了,變得溫暖起來,沒有無聊的時候,也不會累了無處去,所以,我不織圍巾很久嘍!”錢淺的語氣很開心。歐周翻了個身,撐著自己吻上錢淺,沒有太深,隨即退開。
“歐周,但是呢,以後我有空的時候還要織圍巾,織得長長的,長長的,長到能讓你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卻還是被我的圍巾拴著,嘿嘿……”錢淺得意地說,略微挺起身吻住歐周,歐周慢慢向下來,讓錢淺躺回床上。
“那你得加緊進度了。”歐周的唇抵著錢淺的,略微挑釁的說著。
錢淺笑著抱著她,歐周卻躺回她身邊,給兩個人拉好被子,說:
“你乖乖睡覺,傷員要老實。”
錢淺輕笑出聲,看著歐周小心翼翼的動作,滿足得不忍閉上眼睛。
“錢淺……”歐周的語氣有點遲疑。
“嗯。”錢淺被子裡的手平放在歐周的腰上。
“不跟你爸媽說?”歐周看著錢淺。
“沒事,這麼點小傷,沒幾天我就好了。再說他們現在不在國內,說了也是著急,不說。”錢淺明白歐周是聽到自己跟崢和商維梓她們說的話了,這是歐周第一次提及自己的父母。但是這次小意外自己確實不打算告訴父母。
“而且,我有你照顧,不是嗎?”錢淺用手指在歐周的腰上用力戳了戳。
“嗯。”歐周抿著嘴角笑了,躺了回去。
錢淺眯著眼睛,懷裡擁著歐周的溫暖,腦子裡不禁飄過這一天的種種。
(65)
疲勞駕駛,看來真是要不得。錢淺心裡默唸著。想想都後怕,自己的逞強堅持,不僅讓自己吃了苦頭,還連累了好友,雖然商維梓沒受到什麼大傷,但是驚嚇總是難免,想到這裡,錢淺有點愧對老友。
追尾這種事,已經這種事很久沒在自己身上發生了,撞一下,滋味還真是不好受。
沒想到會碰到龍依,但是巧合這東西真的不是隻有在電視裡才有,就是來到了這家醫院,碰上了龍依。她緊張至極的認真地檢視了下自己,隨即放鬆不少,瞟著旁邊接受檢查的商維梓,開著自己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