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家已有所準備了嘛。
這跟他暘城君熊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克魏國六座城池是截然不同的。
更何況眼下已經是冬季,儘管還未下雪但天氣卻迅速降溫,這個時候孤軍直搗魏國的腹地,無視這座魏營的存在,到時候魏國行豎壁清野之策,再使這座魏營的魏兵斷他熊拓的歸路。別說八萬人,就算是八十萬人恐怕也得凍死、餓死在異國他鄉。
因此,這座魏營必須拔除,只有這樣,熊拓才能放心地繼續將戰線向北推進。
似這種步步為營的戰略。才是最為穩妥的。
可要說打……說實話熊拓還真沒有什麼把握,原因就在於,面前那座魏營實在是太恐怖、太嚇人了。
以至於他還真沒有萬全的把握攻克這座魏營。
“罷了,先回去吧。”
在親眼目睹了己方軍勢即將面對的敵人後,暘城君熊拓一行人便原路返回,返回了大軍的所在。
當日,熊拓下令大軍在一個被遺棄的魏國村子的廢墟屯紮,同時命令麾下計程車卒們就近砍伐林木建造營寨。
沒辦法,因為魏軍鄢水大營附近的林子都被魏兵們砍光了,光禿禿地一大片空曠地,視野好得不得了。
因此,熊拓只能在二十里外的那片魏國村子的附近建造營寨。
在建造營寨的過程中,楚兵們倒是希望能在村子裡找到些有用的東西。
但是很遺憾,也不曉這裡究竟是被平輿君熊琥的軍隊佔領過,還是魏國的軍隊提前清理過一回,總之,整座村子被一把火焚燒殆盡,別說茅草屋,就連一堵完整的牆壁都沒有留下。
做得這麼徹底,顯然是魏**隊的可能性要大過平輿君熊琥,或者說,平輿君熊琥的軍隊來過一回,殺死了村民,搶走了有用的東西。而隨後,魏國的軍隊又來了一回,索性一把火將這個空村子給燒了,一堵完整的牆也沒有留給楚軍。
一番忙碌後,帥帳首先建成,這點毋庸置疑。
而在楚軍士卒忙著砍林木造營寨的期間,暘城君熊拓則是在帥帳內寫了一封書信。
這是一封通篇充滿恐嚇、威脅口吻的書信,但卻不是一封戰書。
文中大意,無非就是讓鄢水大營的魏兵釋放平輿君熊琥,否則如何如何。
當然,暘城君熊拓並不指望這封書信能真的使平輿君熊琥平安歸來,畢竟魏人又不是傻子,豈會輕易放手這等籌碼。
他寫這封信的目的,一來是試探平輿君熊琥是否真的在魏營為俘虜,二來,便是“提醒”魏軍將領平輿君熊琥的重要性,使那位堂兄在魏營不至於會受苦。
畢竟可用於換俘、交易的活人籌碼,一般而言都不會受到太多的罪。
這是暘城君熊拓目前能為他堂兄所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未完待續。)
第一百零七章:一封書信
今日的晌午,輪到浚水營的將軍宮淵當值。
因此,宮淵站在鄢水大營南邊的營牆上,時刻關注著南面的動靜。
由於是出征在外,因此,哪怕是身為將軍的宮淵,一日三餐幾乎也都是以又幹又冷的饅頭充飢。
若非是他當值,他倒是還可以去喝一碗熱騰騰的菜湯,雖然幾乎沒有油水,但好歹能溫一溫肚子,總比他這會兒湊合著用水囊裡的冷水來咽饅頭好得多。
不過,能坐到將軍位置的宮淵,儼然也不會去在意這種小事了。
嫌天冷?
那就偷偷喝口酒暖暖身子唄,只要別被發現就行。
要不然,身為將軍帶頭偷喝酒,那可是要在眾兵將面前當眾挨軍棍的,皮肉之苦倒是其次,問題是太丟臉了。
在充飢的期間,宮淵不時好奇地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