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
他們是結成了共同進退的聯盟?還是一人聽命於另一人?
如果是一人聽命於另一人,是拿破崙聽命於負國傾城嗎?
楊軍在思索,死亡是永遠又唔了一聲。
「阿侯!你的意見呢?」
死亡是永遠終於問到他最信服的銀衣候。
銀衣候微微一笑。
「大帥!我認為軍心可用!」
「哦?什麼軍心?如何可用?」
死亡是永遠興趣立即就來了,眾人也都或欽佩或懷疑或妒忌地看向銀衣候,眾人都在等銀衣候怎麼解釋他的這句「軍心可用」。
銀衣候站了起來,微笑的眼神居高臨下地掃視眾人一眼,回過頭對死亡是永遠解釋道:「羅剎門突然襲擊,當時城主文心雕龍和副城主孤獨劍客都不在城內,我們在雪鷹城的兵士雖然奮力抵擋,因為群龍無首,終究失了城池,但無論是雪鷹城原來的守兵,還是我們其他三座城池的兵士,對於此戰失利,肯定都是不服氣的!大家心裡一定都在想著報復,如果這個時候,我們把雪鷹城的城門,到時候,一聲令下,我們計程車兵一定能一鼓作氣奪迴雪鷹城!」
「哈哈!」
銀衣候話還沒有說完,眾人正聽得認真,拿破崙忽然哈哈大笑。
死亡是永遠不豫地皺起眉頭。問:「拿破崙!你笑什麼?」
拿破崙還沒有發現死亡是永遠的不豫,一邊繼續大笑,一邊回答死亡是永遠。
「大帥!你看阿侯的意見也是一鼓作氣攻下雪鷹城,這和我以及傾城的意見如出一轍啊!這說明什麼,大帥你知道嗎?」
「說明什麼?」
死亡是永遠的臉陰沉下來。
「這說明我和傾城的意見是正確的啊!大帥!不用猶豫了,下令吧!你一聲令下,集齊大軍,我們一戰而下雪鷹城,把羅剎門從我們的雪鷹城裡驅逐出去輕易之極啊!」
死亡是永遠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口的怒氣,轉頭看向銀衣候問:「阿侯!你完全贊成拿破崙的意見嗎?」
銀衣候嘴角的笑意更濃,那笑意中嘲諷的意味也因此而更加的濃了。
「不!」
銀衣候一個字讓滿臉笑容的拿破崙臉上的笑容僵硬了。
「阿侯!你剛才的意思分明就是要讓大帥聚集大軍,你怎麼能這麼快轉變立場呢?」
銀衣候看也不看拿破崙一眼,依然微笑著對臉現微笑的死亡是永遠說:「大帥!雖然我認為我們應該一鼓作氣儘快奪迴雪鷹城,但我認為信徒的顧慮也不是沒有道理,我的意思是,從西涼城抽調五千大軍,由信徒親自率領,長安城和幷州城的兵力不動,用信徒親自帶領的五千大軍,匯集文心雕龍手下的兵士,應該能有萬餘人,這麼多人,我想再加上文心雕龍和孤獨劍客,配合在一起,只要方法得當,迅速奪迴雪鷹城的可能性、很大!」
死亡是永遠眼中還有疑問之色。
「阿侯!為何只抽調西涼城的兵士,而不動長安城、幷州城一兵一卒?這其中有什麼講究嗎?」
楊軍瞥了一眼拿破崙和負國傾城此時的神情,負國傾城還是一副微笑模樣,拿破崙卻是冷笑著看銀衣候怎麼解釋。
銀衣候不慌不忙地緩步走到大殿中心的石桌邊。
「是地圖!」
柳曉茹眼尖,一眼認出石桌上有一幅《江湖》的地圖。
銀衣候走到地圖面前,死亡是永遠立即從寶座上下來,快步走過去,一邊快步往銀衣候身邊走,一邊喊大家一起過來。
當楊軍、畫戟信徒等人都聚集過來的時候,銀衣候伸手指著西涼城的位置,微笑說:「你們看,西涼城位於《江湖》版圖西北角,東邊是我們的幷州城和長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