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是再有幾回這樣的事,我還不被吃窮啊?老婆本都被吃掉了。”
“樂兒,多謝你了……真是多謝你了。”
陶海英的眼裡有了淚花。
“多謝有個卵子用。”樂兒鬱悶地說,“你還是去謝豐老師吧,她才出了大力呢,沒有她,就是人參燕窩,估計也請不到人來吃。她一個電話,就把公安局的謝局長與法庭的庭長請來了,法庭的魏庭長對她可好了。”
“那……那我哥他們?”
樂兒看了看陶海英,又看了看周圍,好神秘的樣子。
“有豐老師出馬……咳……你千萬不要說出去,跟你爹孃都不要說噢……說出去的話,只怕會出漏子的。魏庭長說了,判是要判的,這樣的重罪不判的話,他也擔待不起,不過,可以不去坐牢。”
陶海英的眼中,立即露出了興奮的光芒,淚花也隨即閃了出來。
“這怎麼說?”
“魏庭長說了,刑要判,但可以想辦法判成監外執行,不用進牢房,直接回家裡來。”樂兒的聲音很輕,好像怕別人聽去了一樣,“這話你千萬不能傳出去,要是傳出去了,魏庭長也保不住的……聽到沒有,回家也不要說。這事要等他們真正出來了,才能說的。”
陶海英含著淚花點著頭。有這樣的結果,她哪還敢說出來?這回,她真正把豐老師與樂兒當恩人了。
“樂兒,謝謝你了。”
“哎……你是該謝謝我噢,嘿嘿……不過只憑嘴巴謝我,有麼子意思?”樂兒大笑著,開著玩笑,“我的嘴巴大,最想吃老雞婆子了。”
“雞婆子沒有了,雞公還有,你要不要雞公,不過還只有一斤多呢。”
陶海英也笑了起來,走在樂兒的身邊,越走越捱得近。她知道樂兒在開玩笑,別說一隻老母雞,就是八隻十隻也值啊。樂兒一次請客就花了一千多塊呢,有了這一千多塊可以買多少老母雞?
“搞麼子狗卵子囉……那就先記著,下回雞婆子長大了,我再來捉。”
兩個鬥著嘴巴子,一會兒就到了樂兒的家門口。
“呃……你怎麼還跟著我囉?”樂兒一手拿著鑰匙,一邊回頭看著陶海英,“莫不是還想在我這裡吃了飯再回去?”
“呃……你這麼小氣幹嘛?我一個大美女,在你家吃頓飯,也不願意?”
陶海英又活潑起來,兩眼含笑,有點兒脈脈溫情的味道。
“美女又不能當飯吃……你再美女,關我麼子事囉,又不是我的婆娘。”
樂兒輕輕滴咕了一聲,開了門,只得將陶海英讓進院子。陶海英聽到了他的話,細嫩白淨的臉龐飛上了紅潮,只不過裝聾作啞,大大方方地進了院子。
“沙樂兒,把你的衣服脫下來。”
“呃……好好的脫衣服幹嘛?這光天白日的……別人看到了,那可不好……”
“死相,你的衣服那麼髒了,脫下來我給你洗,你想麼子呢?壞透了的傢伙。”
陶海英又被弄了個滿臉飛紅。
“哦……你要給我洗衣服啊,那不早說清楚,我還以為……”
“以為麼子?”
“沒……沒有麼子,就是洗衣服嘛,不過,我怎麼好意思讓你為我洗衣服呢,我們無親無故的……別人不會說閒話吧?”
沙樂兒故意笑著,不過很快將上衣脫了下來,遞給了陶海英。
“口是心非。”陶海英心中有些甜,“哪個會說閒話囉,你給我們家幫了那麼大的忙,我給你洗衣服也應該嘛,再說你請我吃飯,我不做點事情有些不好意思嘛。”
“是呢是呢,要吃飯就得幹活,那你洗吧,家裡還有很多呢,被子要不要也洗了……我蓋了很久了,早就想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