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府的護衛們都是上過戰場,xìng情直率,重情重義,手下見過血的鐵血硬漢子。
讓他們跟著原身那般嬌養的像個女孩子般的主人,真正是心中憋屈。
而且非常的不甘!
當年老侯爺與小侯爺是何等的威名蓋世?
不止一次率領大齊軍隊將前來進犯的南蠻與北疆異族打的落花流水,不但大齊軍士人人佩服,就連恨不得二人早rì身死的仇敵在怨恨之餘談及戰場上排兵佈陣,也是不得不對二人豎起大拇指!
鐵血軍人視榮譽為生命,但原身卻根本給不了他們。
一天一天看著景府漸漸從世人眼中淡出,他們說不心痛是假的。
每每私下裡交談,他們對於景江龍都是怒其不爭!
都說虎父無犬子,但老侯爺與小侯爺盡皆是鐵骨錚錚,怎麼就生出這麼個軟骨頭來?
甚至前鋒因為救他而咬死了人,卻把他給嚇壞了。
從那以後,把從小養在身邊的前鋒,給趕出了院落。
還有一點讓他們多少有些個寒心,那就是原身十五歲了,卻是從來沒有過來探望探望他們這些以守護景府為畢生責任的護衛們。
景老侯爺與景小侯爺當年在軍中一直是以身作則的,尤其是在軍營中,跟著軍士們一起cāo練,吃穿用度更是不會特殊對待,對於身邊哪怕只是一般的小卒子也是盡心的噓寒問暖,體貼入微。
這也是真正能讓軍士們敬仰二人的原因。
可原身呢?
別說體貼關懷了,恐怕走在大街上他們換身衣服,原身都認不出他們是景府的護衛。
直到今天,江龍才說出一句燙貼的話語來。
這讓渴盼了許久的景府護衛們,怎麼能不心生感動?
副隊長蔣軍別過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誰說男兒流血不流淚?
鐵血軍人,也不是木頭,同樣有自己的感情。
“小少爺,這邊有我們看著,您之前受了驚嚇,還是先回去休息!”蔣軍上前一步,真誠的勸道。
其餘的護衛們立即就是齊聲附和,讓江龍早點回小院。
江龍的眼力何等老辣?
即便這些護衛們強行壓制,不讓情感外露,但他仍然能輕易看穿他們心頭的不平靜。
“陳隊長他們現在生死不知,我心裡很難受,不看到他們醒過來,我實在是放心不下。”江龍再接再厲,繼續打感情牌。
護衛們的眼眶就是漸漸紅了。
“nǎi娘,您今天也受累了,早點回去休息。”江龍又看向了姚媽媽。
姚媽媽心頭溫暖,連忙開口道:“奴婢只是府上的下人,哪裡能當得小少爺用您來稱呼?
而且奴婢賤命一條,也是比不得小少爺身份尊貴。
還是您回去休息,由奴婢來守著這裡。”
“我是吃您的rǔ水長大的,怎麼可能真把您當作下人?”江龍這句話到是發自真心,“只是您一直不聽我的,才總是以奴婢自居。”
姚媽媽有些哽咽,說不出話來,猛然間偏頭,掩飾用衣袖擦拭淚水的動作。
這時一名上了年齡的老大夫開啟屋門,從傷員們的房間走了出來,臉上有著忍不住的喜sè。
“李大夫,陳隊長他們怎麼樣了?”蔣軍立即就是上前急問。
江龍不認得這個大夫,所以慢問了一拍,不過也仍是走到李大夫近前。
“小少爺。”
李大夫看到江龍也在場,趕緊拱手彎腰施禮。
“不用多禮,還請李大夫多用些心思治療陳隊長他們,本人心中感激不盡!”說到後來,江龍對著李大夫認真的回禮。
李大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