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瞭對方是“望月堡”的人,“冷麵神尼”的訊息不假,果是一處秘舵。
兩武士到了網前,張望了一眼,其中一個驚聲道:“奇怪,沒人?”
另一個道:“如沒人觸及機關網怎會罩下?”
“但人呢?”
“也許脫走了。”
“笑話,誰有這等身手,能自同下脫走……”
“不然便是貓子誤觸的。”
燈光來回照了兩遍,便隱去了。
兩武士嘀咕著,把網復原,彈身自去。
丁浩已看準了機扭所在,疾掠上牆,用“雷公匕”把卡簧削去,然後才又返奔入裡,穿越前殿;仍然是黑黝黝的不見燈火人影,看來都好夢方酣。
越過院落,繞中殿迴廊到了後邊,是一明兩暗三間精舍,燈火輝煌,外面有執劍武士來往逡巡,房門是掩著的,隱約傳出女子的笑聲。
丁浩心中一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一重字中,有四個大花分據四角,中間夾雜著花樹。
丁浩如幽靈般從側方繞了過去.伏在靠廊沿的花臺後面,精舍內燈光隔窗透出,照得廊一片通明。
四名武士兩人一組,繞屋一週,在正面會合,然後交錯而過。
精舍內女子蕩笑之,以十分真切,聽來刺耳之至。
丁浩苦於隱身之處太低,無法看到房內情形,就乘巡邏武士交錯而過,繞到房後的極短時間上了院角的一株丹桂樹。
透過窗欞內望,立時氣炸肺腑,只見明間裡燈燭高燒,排了兩桌酒席,兩個和尚,各據一桌,這兩個和尚,赫然正是洛陽城外小廟裡的胖和尚“歡喜佛了凡”,與谷城郊外崇功寺那白眉老僧,各由兩名僅著大紅兜肚的妖繡女人陪侍,左擁右抱,其狀不堪入目。
兩僧色迷迷,樂不可支。
另外旁邊一張椅上,坐著一個青衣少女,在吃吃痴笑。
這青衣少女,赫然是白衣少女“梅映雪”的婢女凝香。
丁浩不由心頭大震,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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