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由於不想有任何的損失而選擇不戰離開,懂了嗎?”我好像是在教他用兵之道似的。
“嗯,懂了。”他眼中閃著充滿智慧的光芒,點頭道。
“好了,天馬上就要亮了,快點睡吧!”我囑咐他道。
“好的。”他答應著閉上了雙眼,準備入睡。可是半個小時過去了,他已經完全進入了夢鄉,我卻仍舊精神百倍,怎麼也睡不著,可能這幾天由於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所以有時我經常會以人類的體質活動,以至於一些人類的習慣也全恢復了過來,現在已是白天,所以應該不是我該睡覺的時候。
“那就出去走走吧!”既然睡不著,那又何必非要強壓著自己在床上白白浪費時間呢!雖然我的時間多到浪費根本就不起作用的程度,可是我卻沒有養成過浪費這種壞習慣。
“小姐,你好!有什麼需要我為你服務的嗎?”我來到了咖啡廳,當然我完全是把它當成閒坐休息的地方。
“給我一杯茶吧!”我找了個窗邊的位子坐下道。
“好,請您稍等。”答應著,她就退下去了。
此時的咖啡廳內幾乎沒有人,說是幾乎,那是因為除了在中間有一對中年夫婦在喝咖啡之外,在最角落處還有一個年過古稀的老頭也正坐在那裡喝茶呢,杯中冒出一縷縷青煙,讓我認定他喝得也是茶,而不是咖啡什麼粘性飲料。
“小姑娘,我可以坐在這裡嗎?”好了十來分鐘,那個老頭突然端著他的茶壺和茶杯來到我的桌旁,問道。
“可以,不過你為什麼非要坐在這裡呢?”我不緊不慢、也不抬頭看著他問道。
“因為我們都是一個人啊!一個人會孤單。既然有兩個孤單的人,為什麼就不選擇坐一塊兒,使雙方都不孤單呢!”他那充滿文學味道的談吐,馬上讓我認定了他的身份一定是一位文學家,要不也是一個文學文學老師什麼的,總之脫不開文學兩字。
“……”我什麼也沒說,任由他在我的桌子對面坐了下來。不過在他坐下來後,我還是顧自喝著自己杯中的茶,什麼也不說,看也不看他一眼。
“小姑娘,你為什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啊?”最後還是他不得不先開口問道。
“那你呢?”我習慣性的反問道。
“因為我的老伴死了,所以我就經常一個人坐在我們一起常坐的那個老位子,好像又回到了過去一樣。”對於我的反問,他似乎早就料想到了,所以毫不思索的回答道。
“過去就是回不去的時間,無論你坐在哪裡。”我冷冷的指出道。
“是啊!坐了一年多,今天我終於鼓起勇氣,坐到了你的對面。”他真誠的回答道。從他的表情和語氣來看,他所說的都是真的,不過想想,他也沒有必要來騙我這麼一個不曾相識的小女孩。
“坐到誰的對面都無所謂。”我又找出了他的一個說得不周到的地方。
“小姑娘,沒想到我一個有四十年經驗的心理學專家,竟然要在這裡,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教育,真是沒想到啊!”他笑著感嘆道。
“原來不是搞文學啊!”我輕輕感嘆了一聲。不過這麼近的距離,我想他就是耳朵不是太靈,應該也不可能聽不到。
“原來小姑娘覺得我是搞文學的啊!”他說著又笑了起來,看他這個樣子,根本不像是一個正沉溺於過去的人。
“一開始的時候,你表現得有些像。”我喝了一口茶,回答道。
“小姑娘你沒猜錯,我在研究心理的同時,也兼從事文學工作。”他又笑著解釋道,他的這種笑容就像是在對自己的孫女說話似的。
第四卷 遠端之途 第四十六章 白城小記(二)
“那麼說我的感覺很準。”我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