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動靜,所有便士兵傾巢而出,與我軍一同襲擊敵營。為了防止到時候誤傷自己人,我們會在手上綁上一條白絹,方便辨認。到時候讓他們戰也不是,退也不是,哈哈。”說到得意之時,張浪也高興的笑起來。
那名鷹衛看起來短小精幹,簡潔應了一聲,騎馬離去
張浪看著他的背影很快消失,這才轉過頭,打算找一個地方休息一下。恰巧見魏延在邊上欲言又止,似乎顧忌什麼。張浪微笑問道:“魏延,你有什麼疑問嗎?有的話就直問吧。”
魏延給張浪一聽,鼓起勇氣問道:“主公,屬下有一事不明,難道主公就一點也不擔心全柔為安全起見,不相信信使所說的話,而讓計策受到什麼損失嗎?”
張浪讚許點點頭,魏延的確有過人之處,這麼細小的問題他也能發現,張浪耐心解釋道:“一般計程車兵去,的確是很難讓人相信。不過剛才那人又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魏延十分好奇問道。
張浪笑道:“因為他是我的部曲黑鷹衛,身上有著特殊記號。”
“什麼記號?”魏延興趣越來越濃道。
張浪看了他一眼,本來這些事情是他不應該問的,但張浪見他是剛投到自己帳下,有些事情也不太懂,索性又道:“我的部曲黑鷹衛,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每個人都在千挑萬選出來的人,一旦加入,身上必有特殊的烙印作為標誌,藉此來表達效忠我的意願。”
“烙應?”魏延臉上有些變色道。
張浪哈哈笑道:“這可不是用刑時候的烙,我管它叫紋身,每一個黑鷹衛,在他的背後,右肩,紋有一隻展翅飛翔的蒼鷹,這種手法是獨一無二的,很容易分辨出來。”
魏延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
張浪拍拍他肩膀,道:“我們休息一下吧。晚上還有個大行動。”
魏延恭敬的應了聲,離開張浪不遠處,找一個地方下來休息。
張浪趁機向典韋打個眼色,後則有些不明白的朝魏延走去,兩人坐在一起休息。
張浪並不是擔心魏延假降,但小心能使萬年船,萬一這事情洩露出去,便有可能是全軍覆滅,所以還是安全起見為妙。總不能隨便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吧。
夜裡,秋風乍起。
空氣中多了絲絲陰涼感覺。
張浪眼神穿過密麻的樹幹枝葉,看到淡淡的銀月光芒漏了下來。心中估約算了一下,輕聲招來典韋問道:“都準備好了嗎?”
典韋早已等的不耐煩了,聞言大喜道:“兒朗們都弄好,馬蹄裹布,輕甲上陣,每人左手綁上白絹一條,現在只等主公一聲命令了。”
張浪低聲沉喝道:“好,典韋、魏延。”
兩人同時壓低聲音喝道:“屬下在。”
張浪指揮道:“你們帶著騎兵隊,從後面衝殺過去。假如敵軍兩側翼軍營有動靜,你們千萬不可硬幹,只要迂迴衝殺,打亂他們陣角,直待長平閣守兵盡出,再兩下夾擊,敵軍必敗。”
兩人同時應聲道:“是。”
張浪拉著兩人的手,鄭重道:“萬事多加小心,等你們的好訊息。”
典韋和魏延同時對張浪抱拳行禮,退了兩步,轉身上馬。典韋低喝,聲音十分沉悶,但卻帶著陣陣的興奮道:“上馬,出發。”
三千早已整裝待發計程車兵,動作十分整潔上馬,衝了出去。
由於馬蹄包上棉布,蹄聲十分沉悶,加上有三千匹戰馬奔騰,讓人感覺胸口壓抑的很。
典韋一馬當先,後面的騎兵很快跟上,不多時,便走的乾乾淨淨。
張浪所在的樹林裡,一下子變的更大冷靜,只留下三百左右的黑鷹衛和張寧在陪他。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