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襲了。”
“什麼?遇襲?”一剎間,她美麗的臉變成雪白色,一對水眸打量著陳嵩全身上下,生怕找到一絲傷痕。
陳嵩便將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凌美萱聽得雙眉微蹙,腦中搜尋,半晌後說:“依我看,八成是劫財的,公子是否平時露了財?”
“露財肯定是有的,也許正好被不良人士盯住了吧。”
“外面一直很亂,公子住店,千萬要小心。”
陳嵩瞧著她無邪的雙目,笑道:“多謝姑娘。”
“不如,公子報官吧。”
“不必了,如果報官,恐怕也於事無補。”
凌美萱側首問:“為什麼?”
陳嵩回答:“陸川幫與我有嫌隙,他爹又是知府大人,怎麼會幫我呢?”
凌美萱想想也是,便不再多說,喚來婢女:“公子受驚了,去盛一碗蜜棗羹來。”
須臾,紅紅的蜜棗羹盛來,放在桌上。
凌美萱擺手,“公子請用,這最能壓驚補氣。”
陳嵩心想怎麼好意思自己獨吃,於是婉拒了。
“沒關係的,我剛也吃了一碗,你該多吃一點呢!”
聽了她的話,陳嵩竟有點感動,便不再推託,拿起湯匙品嚐了一口,滿口香甜,潤喉多滋,十分美味,不由得稱讚一番。
接著婢女擺上棋盤,他們便認真下起棋。
經過這幾次接觸,陳嵩在凌美萱的面前覺得很輕鬆、自在,可以隨意說話;而陳嵩的妙語連珠,常逗得凌美萱笑得前仰後合。
能獲得凌美萱的歡心,陳嵩顯得特別興奮。
一時興起,他就想模仿這次科舉考官的動作和語氣給她看,他對於自己的模仿能力還是頗得意的。
陳嵩道:“主考的老學究就愛詩文,一聽到有人評論,骨頭就輕,就像這個樣子。”說著,他就學起考官的模樣——玻�鷓劬Γ�Φ寐�持邐疲�桓碧杖蛔緣玫哪Q��
凌美萱笑得彎腰,“你這副模樣,好像我爹,每當他賺了一大筆錢,就是這副模樣!”
“呵呵呵……”兩人皆笑得前仰後合。
第六章
外面忽然傳來嘈雜聲,只見平兒推門而入,驚慌大叫:“小姐、小姐,老爺出事了!”
凌美萱一驚,忙問:“出什麼事了?快說!”
平兒一臉倉皇,“我也不清楚,只是老爺剛剛領了一幫人到麵店去了,氣勢洶洶的把麵店包圍起來,正與麵店老闆爭執呢。”
凌美萱疑問:“麵店與咱們沒什麼來往啊,怎麼和他們鬧起來了?”
平兒緊張地說:“要不,小姐你去看看吧,要真打起來就不好了。”
凌美萱點頭,“陳公子,家中有些事得處理,招呼不周了。”
陳嵩靈機一動,“如果凌姑娘不嫌棄,我願隨你前往調解。”
凌美萱先是一愣,遂笑道:“好,陳公子機智過人,那就麻煩你了。”
接著,四人一起走出凌府,繞過幾道彎,只見“新得麵店”大門前圍滿人群,有面店工人,有魚店工人,更多的是看熱鬧的路人。
新得麵店是本地最大的麵店,雖然比不是凌家的魚店、王家的米店,但其勢力也不可低估。
只見凌平章正臉紅脖子粗的與麵店老闆邱克華理論,邱克華臉色黃瘦,下巴上長著一顆大黑痣,痣上頭還長著一綹子黑毛,十足的市儈貌。
麵店的門口堆滿密密麻麻的笆斗。
笆斗是農家人常用的一種裝糧食的工具,它是用粗壯的柳條所編制的,編好的笆斗越大也越笨重,能裝兩三百斤稻米。
凌平章破口大罵:“你們還講不講道理!上個月找本店借了一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