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仁不義,把你跟男人瞎搞的事告訴小雨。”
秦韻無語至極,“所以,你辛辛苦苦這麼久,就是想靠著孩子拿捏我?你這麼驕傲自大的一個人,竟然淪落到這個地步。你家方何蓮有何感想?”
她的每句話每個表情,都透出對林宏霖的嘲諷,而在這之前,林宏霖剛被方何蓮陰陽怪氣了一陣。
怒火中燒,他一把抓住秦韻的手腕往懷裡一扯,另外一隻手將要打下來,“不要臉的賤人……啊!”
隨著一聲“咔嚓”,林宏霖感覺手腕被捏緊,緊跟著胳膊一陣吃痛,瞬間右胳膊提不起來了,疼痛感瀰漫全身。
他表情痛苦,回頭不悅地看著比自己高了足足一頭的男人,“你誰啊,憑什麼管我閒事?”
“下次再敢對她動手,斷的不只是一條胳膊。”池宴修推開他,目光冰冷懾人,“還有,我叫池宴修,不服可以隨時來找我,奉陪到底!”
林宏霖疼的冷汗直流,自知繼續停留佔不到任何便宜,像條喪家之犬灰溜溜地走了。
秦韻擔憂地看著池宴修,“你剛才沒事吧?”
“沒事,對付這種人不用太客氣,否則他只會得寸進尺。”池宴修墨眸凝望著林宏霖離去的方向,待回頭看向秦韻,眼中的冰冷很快被溫暖所取代。
秦韻低聲道:“謝謝你幫我,不過這樣不值得,他完全是個無賴,萬一窮兇極惡報復你……”
“放心,他不是我的對手。”池宴修對宋心諾道,“心諾,你不是有東西給霜霜嗎?”
“阿姨,我可以到家裡去找她嗎?”霜霜主動請示。
秦韻忙道:“可以,快請進。”
說著推開門,然後把人請到家裡去。
宋心諾看到了霜霜,開心地過去同她打招呼,“你的髮卡落在車上了,我跟舅舅送來給你。”
霜霜好像被剛才的情況嚇到了,呆了好久,這才抬手接過髮卡,“謝謝你。”
宋心諾搖搖頭,“對了,你可以帶我在家裡逛逛嗎?”
霜霜歪頭看向秦韻,弱弱問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秦韻微微笑,示意她們隨意。等兩個孩子走遠了,她對池宴修說,“池先生,要不要上樓喝點水?”
“可以,剛好渴了。”池宴修並未推辭。
秦韻帶著池宴修來到二樓的客廳,感覺很不可思議。
之前不止一次讓他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她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會帶這個男人到自己家中。
池宴修一點兒都不避諱,環顧一週坐下來,“有沒有想過,換個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