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上頭有人的,你們幾個小畜生不要得意。”玻瑞亞斯撓著地面,盯著面前幾個深淵使徒,惡狠狠的說道。
“雷澤,你不要成長為像他一樣的人。”杜木語重心長的說。
“杜先生,我,不會變成他,我,是人。”雷澤斷斷續續的說著。
熒悄悄的和派蒙交頭接耳道:“這個是狗仗人勢吧……”
派蒙也悄悄說道:“沒錯沒錯,一定是狗仗人勢!”
“喂,我聽得見啊!”玻瑞亞斯轉頭對一旁的履刑者和應急食品怒目而視。
“咳咳,派蒙啊,你看這奔狼盆地的磚真牆啊……”
“錯了啦,熒,是這牆真磚,你的主語和形容詞反了啦!”派蒙“糾正”道。
“喲?派蒙你不簡單啊,居然還知道主語和形容詞?!”
“哼哼~我可不是每天就只知道吃的!不許叫我應急食品!我可是偉大的派蒙!偉大的提瓦特嚮導!偉大的……”
“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杜木說道。
“對!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派蒙叉腰說道。
接著她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
“喂!小杜!我才不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還有,那些深淵使徒……誒?!那些深淵使徒去哪裡了?”派蒙飛到高處,沒想到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居然也知道站得高看得遠,這年頭沒點學問居然連應急食品都做不了了嗎?!
接著派蒙看到遠處陰暗的試煉場裂縫裡有些鮮紅色液體淌了出來,好奇的飄過去,想要一探究竟,卻被使用了阿貝多技能擬造陽(電)華(梯)的阿貝少揪住了披風。
“咦?!阿少你做什麼?”派蒙撲騰兩下掙脫了阿貝少的手指,問道。
“師父說,那裡有一種會把派蒙叼走做成派蒙雜燴菜的夜行怪物,他們的唾液是紅色的,因為怕光所以躲在陰暗的角落。”阿貝少面無表情,毫無感情的捧讀道。
“誒?這麼可怕的嗎……”派蒙如同坐在火箭上一樣歘的一下竄到杜木身後躲藏了起來。
阿貝少震驚地看著被這種騙小孩一樣的謊話嚇得花容失色的派蒙,當即覺得自己那聰明的小腦瓜不太夠用了。
他看向正和老狼有說有笑,順便給老狼一大塊烤好的野豬後腿肉的杜木。
好在他異於常人的體質讓他反胃的感覺逐漸減弱。
有別於剛剛對付那些深淵法師和丘丘人們,杜木對待深淵使徒如同面對一隻朝他飛過來的美洲大蠊一般。
這些深淵使徒被杜木以阿貝少完全無法理解的速度,全部從頭頂開始打成了一坨漿糊。
甚至一隻爆裂而出的,已經炸開的眼球朝著阿貝少的臉飛了過來。
但是被阿貝少構建了一把新手長槍掃開了。
看著槍頭上殘留的眼球液,阿貝少第一次露出瞭如同吃了蒼蠅一般厭惡的表情。
然後丟進了虛數空間中。
根據杜木的說法,虛數空間是另一個世界——崩壞裡,崩壞意志的使徒——毀滅世界的律者用來補充崩壞能的地方。
然後在阿貝少傻眼的表情中,杜木接過長槍丟進了虛數空間。
“順道一提,我就是崩壞神。”杜木眨了眨眼睛。
“但師父是一定不會選擇毀滅世界的。”阿貝少認真的說。
杜木撇了撇嘴。
“你還真是懂我。”
“與師父相處的這幾個小時裡,我基本摸清楚了師父你的思考方式和處事的態度,以及您的行動規律。”
“你這是想做什麼?”杜木笑道。
“為了跟上師父您的思路。”阿貝少說道。
……
“老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