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這麼久,現在才來會不會太過小題大做了!
倪初夏點頭看了眼處理半截的檔案,出聲說:“見,但不是現在。”
秒懂她的意思,應下後便離開辦公室。
約莫半小時,倪初夏捧著咖啡杯走進待客室,清咳提醒。
韓立江霍然站起來,親切打招呼:“初夏,忙完了?”
倪初夏稍稍側身,錯開他伸出來的手,“妹夫,你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這一聲‘妹夫’令韓立江有些發愣,最後尷尬地應承下來,乾笑著說:“我比你大,妹夫聽著很不習慣。”
“就算再怎麼不習慣,這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她的這番話是在對他剛剛的逾越行為發出警告。
“說吧,找我什麼事?”
倪初夏找了位置坐下,雙腿隨意地翹起,下巴倨傲抬高。
“你知道我現在管正榮下面的工廠,最近上頭查的很嚴,但我卻得到訊息,倪氏不再這次的檢測範圍……”
“所以你來是為了打探什麼?”
韓立江臉色一僵,硬著頭皮說:“就想問,你是怎麼和質監局搭上線的?”
質監局這次來的突然,建材公司就挑了正榮一家公司,但無論是按照規模還是有前科,首要查的就會是倪氏,偏偏首要的公司獨善其身。
透過剛剛觀察倪初夏,她可能還不知道有這件事。
“哈,我要是能搭上線,半年前公司也不會出現危機。”倪初夏好笑地看著他。
倪氏這次沒事,就是和質監局搭上線,真當她權勢過人,在珠城可以橫著走,連從政的高官都不怕嗎?
韓立江繼續說:“一碼歸一碼,當時你並沒有進公司。”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她的確有能力,倪氏再受到那麼重大的衝擊下,不僅將公司救回,還發展的越來越好。
如果那時候正榮也出現那樣的情況,在面對眾叛親離,身邊沒有任何人支援,他必然做不到她那樣,也承受不了那樣的壓力。
所以,爺爺韓英傑才會感嘆,她是生錯性別,否則一定能在商界大展宏圖。
思緒百轉千回,他繼續試探:“初夏,現在正榮情況不樂觀,如果你真的認識人,能幫忙疏通一下嗎?”
“你來錯地方,也求錯人,我幫不了你。”
倪初夏果斷拒絕,抿了一口咖啡,笑著說:“不過情況再不樂觀也沒有那時候倪氏嚴重,我記得當時正榮可是一毛不拔。”
“當時的情況正榮也是沒有辦法,不是不幫。”
韓立江說到後面,底氣有些不足。
那時,他是主張幫倪家的,可是爺爺和爸都說再拖一段時間,等倪氏真的快走投無路時出手,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可是等他們想融資幫忙的時候,厲氏已經先他們一步,隨之而來的便是撲面而來的流言蜚語。
“如今我也是一樣,沒有辦法。”倪初夏似笑非笑看著他,下逐客令,“我還有工作,你走吧。”
“初夏!”
韓立江拉住她的手,動之以情地開口,“念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你幫我一次,你只要幫我把局長約出來就好,其餘的不會麻煩你。”
倪初夏慢慢抽出手,冷聲說:“還是那句話,我幫不了。”
質監局的局長是大哥給她引薦的,他是以自己在商界的地位和信譽做的擔保,才讓局長屈尊來參加倪氏三十週年慶典,現在又怎麼能利用大哥這層關係做這種事?
她從來都不是什麼善良的人,讓她幫助一個曾經對倪氏見死不救還落井下石的公司,絕無可能!
“好,我們暫時不談這件事。”
韓立江攔住她的路,有些焦急地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