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兵自然知道阮成保口中的寶兒是誰,一個個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扶著阮成保上了轎子,來到寶寡婦的家。
“怎麼喝了這麼多酒?”寶寡婦不僅生的有風情,聲音也很誘人。
“寶兒,來!親一個……”阮成保醉意熏熏,捧著寶寡婦的臉就要親嘴。
“哎呀,別胡說!人好多呢。”寶寡婦紅了臉,嬌嗔的白了阮成保幾眼,眸子中隱藏不住蕩意。
那些親兵也是識時務的,就是牛二傻乎乎的,眾親兵揪著傻眼的牛二站在大門外守著。
寶寡婦見院子中再無旁人,大膽的摟著阮成保的腰,痴痴笑著:“醉成這樣,還來找我?你想要幹什麼?”
“你說我想幹什麼?”阮成保說著風趣話,“除了你,沒什麼想幹的。”
“呸,將軍好粗魯。”
寶寡婦笑成了一朵花,摸著阮成保健碩的胸肌,“將軍醉了,不知還你行不行呀?”
“行!怎麼不行?”阮成保醉笑:“不信你摸摸。”
“將軍以為我不敢?”
寶寡婦甜甜的笑起來,蔥白玉手在阮成保褲襠下摸了一把,蹙眉、嬌嗔道:“有些軟哦。”
阮成保嘿嘿壞笑:“寶兒不是有嘴嗎?”
“討厭!”寶寡婦笑得更有風情:“你就會這麼捉弄人。”
“寶兒不是每次都很喜歡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