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有一種衝動,想說出真正的一切,孫天寶給他太大的壓力了,回看守所他一定要再問清楚,孫天寶真有那麼厲害嗎?
開完了遠庭,陸陸續續再開別庭,一上午就這樣悄悄地過了。
中午,日正當中,又到了要解決民生問題的時刻,今天阿寶突然對便當不感興趣,打算到法院前附近的麵店光顧一下。
孫天寶走到法院門口時,看見以前當刑警的同事楊正堂從法院出來正走過對面馬路,阿寶心想他們八成是來作證的,正想喚住他們打招呼時,在過馬路後經過電話亭時,忽聽見有人以西班牙文低聲交談,他聽到海洛因三個字,職業反應停腳。
裝作若無其事,等用公共電話。
那些人見有人在旁,即更小聲地低語,只說了下午四點及海龍號就解散。
孫天寶確定他們離去後,馬上狂奔喚住楊正堂他們,楊正堂等人轉身一看是孫天寶,是驚是喜,好久不見,以前他們感情很好的。
“楊正堂,下午一起辦個大案子,我直覺反應這百分之百是大案子。”
“孫檢別開玩笑了,你說的我們一定去辦。”
徐天寶現在無暇和他們開玩笑,找一家餐廳坐定,說明剛剛所聽聞之事,楊正堂等人覺得不可思議到極點,怎會那麼巧,但對於孫天寶的破案直覺,他們還是決定跟著照辦。
“各位想一想,海龍號是代表船名或是某個代號?我們只有三個小時,加油!”
“我想我先去向檢察長報告一下,你們隨時跟我保持聯絡。”
孫天寶回地檢署依程式報備後,即展開作業。
“海龍號”到底代表什麼?
星期三下午二點三十分,楊正堂向孫天寶報告,停在一號港有二艘海龍號漁船,停泊於蘇澳港有一艘海龍號漁船,軍方有一部海龍號戰艦,三號港下午亦有一艘海龍號遠洋漁船進港。
“正堂,海龍號一定代表船隻嗎?”
孫天寶運用他自成一格的邏輯推理概念,那一群人是說西班牙文,則他們的國籍應屬中美洲一帶,對本地不是很熟,這當然一定有某黑道或走私集團介入,若要交貨,那一群人當不至於走於港口處,那裡警察多,他們一看就不是一般漁民,約在港口很容易遭懷疑,所以他們的定地點應該在市區。
“孫檢,海龍號這個名字一聽,我想九成以上的人會認為是船隻,孫檢有何高見?”在沒心情去看,隨手一拿,準備丟人垃圾筒之際,他看見……
他看見宣傳單寫著:八里海上餐廳海龍號,晚上七點開幕。
孫天寶欣喜若狂,八里近海邊,餐廳開幕更足以掩人耳目,他幾乎跟自己打賭,肯定是這裡,但仍須確認,以免擾民。
阿寶喚來楊正堂等人,分派工作:“只剩三十分鐘,最後試試看,八里新開幕的海上餐廳,正堂及小光、阿亮跟我一起去海龍號餐廳,阿祖你回去查詢餐廳老闆是誰,隨時通知我,並隨時幫忙調派人手支援。”
各自散開,孫天寶心想,這是最後一個機會,希望不會錯誤,否則,問題肯定會很大,光想到將會有一大批海洛因會因自己之誤判而流人市面,心中即有一層深深的不安與自責。
下午三時五十分,孫天寶等人一到八里,遠遠地就看見一顆大氣球高高地懸在天空,斗大的字“海龍號海上餐廳”,但周遭的氣氛祥和,人群慢慢地觀賞海邊落日餘暉,一對對情侶並肩在孫天寶眼前晃過,像是對阿寶示威,今天只適合觀賞夕陽,不適合抓賊。
但人來了總得到處看看走走,也不能太早洩氣,軍心士氣靠掌握,眾人東晃晃,西晃晃,覺得毫無線索,懶懶之際,幸運之神競非常眷顧孫天寶,阿寶莫名又發現中午電話亭旁的中美洲人在海龍號餐廳門口與人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