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究竟什麼是真,什麼又是假?
薄光從衣服裡掏出兩個紅彤彤的結婚證攤到薄荷的眼前,顫抖的手心裡兩個紅豔豔的結婚證是那麼的真實。
薄荷不可置信的看著,卻沒有伸手去拿。不敢,不敢再去證實他的話,曾經她一直有預感母親還有事瞞著自己,卻沒想到會是在今天會是由這個人告訴自己這個秘密!
薄光只以為是薄荷看不見,所以自己顫抖著手開啟結婚證:“這是我和你媽媽的結婚證,上面有照片,有日期,有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印章。還會是騙你嗎?”
薄荷看見了,看的清清楚楚。母親白合與他的合照,還有那鮮豔且清晰的印章,這些年他還是保管的那麼完好且嶄新。
“寶寶,的確是。”湛一凡低聲俯在薄荷耳邊道,卻也是提醒著薄荷的冷靜。
薄荷還怎麼冷靜的了?伸手‘啪’的一聲打在薄光的胳膊上,雙目圓睜:“我看不見!我不會相信的!你以為你說什麼我都會相信嗎?結婚證是偽造的!你的妻子是蔡青奕,你的嫡女是薄煙!這些年,你疼愛的妻子,你疼愛的女兒是她們,而不是被囚禁的媽媽,更不是我!”
眼淚一滴滴的從薄荷的眼眶奪出,被欺騙了二十八年,她不願意再相信他,哪怕一個字!
“這究竟怎麼回事?”宋輕語見薄荷已經快崩潰了,推開丈夫圈住自己的胳膊上前質問。
薄光神情恍惚,看了宋輕語一眼,又看向薄荷那同樣質問的表情卻只沉默。
湛一凡感覺懷裡的薄荷已經在顫抖,她今天晚上經受的已經夠多了,夠了!再這麼下去,她只怕會控制不住情緒,她這段時間受了太多的傷身體還未完全的康復,想著湛一凡便側頭向薄荷冷聲道:“如果,還想繼續話題,就請解釋。如果不想再繼續,就請出去!”
絕對的逐客令,岳父又怎樣?既然都罵他小畜生了,至今往後他也沒有必要再給他任何客氣的態度,甚至半點兒臉色。
薄光臉色難看,看著對自己下了逐客令的湛一凡和湛一凡懷裡明顯就在瑟瑟發抖的薄荷,薄光頓了又頓,終於在眾人的質問視線中緩然道來:“二十八年前,你媽媽懷著你,而薄氏突然遭遇金融危機。那個時候我年輕氣盛,也爭強好勝,薄氏和事業還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沒有之一。那個時候,只有財力雄厚的蔡氏才能救活薄氏,基地俱樂部的股份錢還只是杯水車薪,所以我選擇和蔡氏聯姻,我要救活薄氏。你媽媽突然失蹤,我意識到我也不能失去她,她在心目中也很重要,雖然不及薄氏,但是就女人和愛情這一方面來說,她在我心中絕對是獨一無二的位置。找到你媽媽之後,我就帶著她去登記結婚了,她也以為我回心轉意,她說……”薄光哽咽了幾下,眼眶竟然泛紅,看著薄荷那張酷似白合年輕時候的臉龐溫柔的道,“她說想要給肚子裡的孩子一個溫暖的家,她說……最後相信我一次。”
薄荷搖頭,她實在沒想到,原來當年這中間還有這樣一個插曲,可是媽媽為什麼不曾告訴她?為什麼要瞞著她?
“可是,你還是將她最後的信任踩在了腳下,而且是不停的踩,踩得粉碎還不罷休直至蹂上那麼幾腳。”薄荷又抹了一把臉上冰涼的液體,停止了流淚,指控的雙眼灼灼的就像兩把火燃燒了起來直射薄光,“你和蔡青奕的婚禮,你和蔡青奕的女兒薄煙……就是對她最大的殘忍!你還敢要求她再看你的誠心?”
“我和蔡青奕之間的婚姻根本就是無效的,當年給我和她證婚的牧師根本就沒有牧師資格證,他是我找來的假牧師。所以,這些年我對她全部都是虛情假意,我對她好,也是有苦衷的!”薄光極力的辯解。
“那你說來聽聽,我看看這究竟是不是苦衷!”薄荷的聲音冰涼,目光落在薄光的身上,看著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