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名敵國強者殺了過來,剛才那就是那名強者斬下的一道攻擊。”一名城主府的管事趕緊在城守耳邊說道,“城守大人,快點逃吧,那名敵國強者至少都是天仙以上的大能,不是我們能夠抵擋得了的。”
城守深吸一口氣,“不行!那邊百姓的傷亡如何?百姓們何等無辜,他們憑什麼就要為這些強者之間的戰爭而背鍋。”
第七百四十四章 斬
憑什麼。
唉喲我的城守大人,您怎麼就這麼天真誒!
一旁的城主府管事急得腳底發燙。
這種級別強者之間的爭鬥是您能夠插手的嗎。管事欲哭無淚。
“交出那個和尚,或者把他的位置告訴我,我就走,不然就讓你們全城的百姓為他陪葬吧。”常茂語氣森冷,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城內百姓們都是慌亂逃竄,尖叫聲此起彼伏,城裡亂成一鍋粥。
這座縣城城北,一處大宅院裡一片縞素。
後院一處靈堂矗立,不少來賓滿臉悲色,靈堂中間幾名頭戴孝巾,身披麻衣的晚輩跪在地上痛哭不已。
一旁的嗩吶、鑼鼓哀樂聲迴盪在靈堂之中。
哪怕外面一片混亂,縣城裡傳來震天喧譁聲,還有幼兒的哭啼聲,都無法影響到這個靈堂裡的所有人。
世間之事,莫過於悲歡離合。
悲傷的嗩吶聲如嗚咽的痛咽,婉轉幽咽,如一曲雨後的涼風,蔓延在大地的街角巷尾。
“爹。”一名身處壯年,體格雄壯如暴熊般的男子跪伏在地上,對著擺放在靈堂正中央的棺材不斷磕頭,咚咚咚!
在男子身後還跪著兩名年幼懵懂的幼童,他們雖然還不曾懂得這世間的多少事,但卻很是乖巧的跟在父親身後一齊跪著,學著父親的動作。
一旁的嗩吶聲越來越低沉,彷彿一名老者悲傷的嗚咽。
周圍不少賓客都是這名逝者的親人、舊友,聽聞這聲音也忍不住低聲嘆息,搖頭不已。
“沒有一個能說話的人出來嗎,再不出來,你們縣城的所有百姓就可以省一份棺材錢了。”常茂桀驁的聲音迴盪。
聲音傳進這個小院裡,不少旁觀的賓客身軀一顫,臉上露出一絲慌亂,但很快這絲慌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鑼鼓聲突然中斷,戛然而止。
沒有了鑼鼓聲的配合,單純的嗩吶有些清冷。
這一道聲音極有穿透力,除了面露悲色還在不斷磕頭的男子以外,他身後兩名幼童都猛然一顫,瑟瑟發抖,動作變得僵硬。這幼童其實並沒有聽懂上空常茂所說話語的含義,但卻被這聲音震動了魂魄,使得他們不敢亂動彈。
不止是這兩名幼童,周圍不少賓客都微微騷亂起來。
嗩吶聲也漸漸停下,伴隨嗩吶聲的停下,周圍這些聽眾心底落差極大,感覺空空的,彷彿有什麼被掏空了一般。
“老蔣頭,你說我們今天是不是逃不過這一劫了啊,我們給別人吹了幾十年的喪樂,沒想到最後一場卻是給我們自己唱的。”一旁手持鑼鼓,面相清顴的老者精神抖擻地說道。
雖然說著生死,但卻沒有絲毫對於生死的懼色。
彷彿看穿了生死一般。
其實對他而言也卻是看淡了生死,如果說這世上有什麼職業是能夠經常接觸死亡的,除了士兵之外就屬他們這些與喪事沾邊的工作了。
他們也看慣了人世間的悲歡離合,看淡了生死。
死亡對於他們而言已經不新鮮。
白髮人送黑髮人、黑髮人送白髮人、百年同床夫妻、親如手足的弟兄,什麼樣的送別沒有看過。
對於他們而言,同情生死,但卻淡漠輪迴。
誰都會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