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兩不相誤,極是方便。
就算哪家一時不趁手的,馮郎君的布行也可以暫時幫忙先墊上。
這不是急公好義是什麼?
大批大批的勞力,一次性地從南中押送回來,終於讓錦城徹底變成了一座狂歡之城。
之所以說是興漢會的人最先挑起的狂歡,就是因為只要是與興漢會有聯絡的各家,都是最優先分到勞力的。
這一番事情下來,興漢會的名聲直接就是大噪。
這一次的勞力大收穫,皆是因為馮郎君從中牽頭,大夥得了好處,此時無論是誰,提起馮郎君,皆是豎起大拇指,稱讚一聲“急公好義馮郎君”。
但對於馮土鱉來說,急不急公啥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所有人都不知覺的情況下,自己的信用體系又進一步得到了加強。
這一場狂歡盛宴的唯一例外是劉家,兩手空空,眼睜睜地看著好大的一次機會從眼前溜走了。
劉良暴跳如雷,當場就把南中的民團管事抽得差點斷了氣。
這個還不是最重要的,更要命的是,自己最終還是錯過了一次積攢功勞的機會。
想要升官晉爵,最快的方法就是遇到新帝登基。
新帝登基,為了籠絡人心,總是要給大夥封官晉爵一回的。
但如今天子年未弱冠,身體也沒聽說有什麼不好的地方,所以就目前看來,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這種情況估計在十年之內,基本是遇不到了。
所以剩下的最後一種情況就是積攢功勞。
要麼是政績,要麼是軍功。
如今大漢是丞相當家,以丞相公平處事的性子,若是沒有政績功勞,即便劉良自己是君侯之後,那也肯定沒機會得以升遷。
如今興漢會人人是窮鬼,但他們窮得光榮啊,多少人想花錢還沒門路呢。
手上有那麼多錢財,有什麼用?能換來功勞麼?
即便是自己的大人親自出馬,都沒讓宮裡的那兩位同意自己入那興漢會,這如何不讓他又惱又恨?
想到這裡,劉良只能是哆嗦著跑去找自己的大人。
“大人,孩兒錯了!”
劉良看到劉琰,當場就跪下了。
他很瞭解自己的大人,性子急躁,又好面子。
此番自己不但讓劉家錯失良機,成了各家中的唯一例外,必然會有人背後議論譏笑,大人若是覺得丟了臉面,只怕也要把他打個半死。
劉琰臉色陰沉,他這回對自己這個兒子確實不滿到了極點。
他連老臉都不要了,跑去宮裡跟皇帝皇后求個人情,沒想到最後竟然還是沒能所願。
讓你操持府中事務,你操持成什麼狗屁玩意?
只是自己從豫州就開始跟隨先帝,數十年曆經無數挫折磨難,其妻妾所生的子女,唯有這個兒子活了下來。
再說了,這劉府遲早還是要交到他手裡的,自己不為他打算,還能為誰打算?
可惜的是那個皇帝侄兒,卻是比先帝少了一份仁厚之心,自己可是他的叔父呢,連這等小事都不願意答應,真是不當人子!
劉琰也不讓劉琰起來,就這麼讓他跪著。
只是聲音沉沉地說道,“我聽聞宮裡準備在南中開置一個南中冶,如今正在挑選監令監丞,我再想法子去求求皇帝。到時若是你能擔任其一,那也不錯。”
劉良一愣,“大人,那內府各監令監丞,皆屬內宮。孩兒去做這個,只怕是有所不妥吧?”
進內府給宮中辦事,未免讓人覺得是倖進。
他堂堂一個侯府之子,卻要和那閹人一般去呵皇帝的卵蛋難道大人不覺得丟人嗎?
更何況如今的陛下,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