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出來,手中仍舊轉著玉笛,眉眼淡淡挑起,絲毫沒有跟蹤被發現的尷尬,笑著對上祁連流末冷厲的眼,“本君是看國師大人行色匆匆,所以想看看有什麼地方能幫上忙。”
祁連流末冷哼一聲,唇角掀起一抹諷刺的笑,“什麼時候只知道殺人搶奪的樾魔尊也知道樂於助人了?”
“阿彌陀佛,既然兩位都來了。那便由天境做東吧,讓我略盡地主之誼。”
天境微微一笑,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不必。”祁連流末冷聲拒絕天境的邀請,目光轉到懷中的白銀身上,“你知道本座為什麼來找你。”
天境行了個佛禮,眼中略略露出無奈,“既然你執意如此,那便進來吧。”
祁連流末和樾煞跟在天境身後,樾煞目光掃過祁連流末,最後頓在白銀身上。
略帶著戲謔的聲音淡淡響起,“萬惡之源果然留了一手,想不到神通廣大的國師大人也有吃癟的時候……”
樾煞湊近祁連流末,狹長的鳳眸中帶著惡意的笑。
祁連流末鳳眸危險地眯起,面前毫無預兆地凝聚出數道光劍,當即帶著冷厲的殺氣飛快衝向樾煞!
樾煞眉眼微動,手中玉笛在身前旋轉出黑沉光澤,光劍衝撞上玉笛形成的保護罩,噹噹兩聲落到地上,消失在空氣中。
“嘖嘖,火氣可真大……”
樾煞收回玉笛,挑眉看向祁連流末。
祁連流末鳳眸中閃過一絲清光,唇角掀起一絲莫名的笑,似笑非笑地開口,“本座火氣再大也大不過你……”
如清風般的嗓音頓了頓,旋即又繼續道,“穿的這麼風騷,還帶著玉笛,佛堂不是你該來的。小倌館才是你該去的地方……”
樾煞眼中狠戾之氣一閃而過,剛想回擊又聽到祁連流末淺淡的聲音,“本座的諾言自會履行,你不必強求自己跟著本座……”
樾煞目光凝頓了下,旋即反應過來。
祁連流末又拿殷橙警告他,順便還諷刺他該去的地方是小倌館……
閃神的功夫祁連流末已經同天境進了廂房之中,樾煞冷魅的容顏上閃過一絲煞氣,也跟在他們身後走進去……
……
白銀無知無識地躺在床榻上,威嚴盛大的佛光籠罩了她全身。
祁連流末和樾煞分站兩處,皆是神情默然地看著天境動作。
天境臉上有微微的凝重之色,雙手如同翻飛的蝴蝶,在白銀上空動作。
金色佛光在白銀身上游走閃爍,閃爍了片刻,天境收回手中的金光,面露沉吟之色。
“水墨施主,她的魂魄被怨靈之氣侵蝕過重,導致她靈魂虛弱,所以才會……”
祁連流末淡淡打斷天境的話,“這些本座都知道,說她為什麼會昏迷到現在。”
天境眼中露出遲疑,嘆一口氣,“她進過輪迴海,魂根被怨靈之氣觸動,所以才會……”
祁連流末冷冷打斷他的話,犀利的眼對上天境,清冷的話中隱隱滲出寒氣,“重點。”
“好吧。”天境目光轉向白銀,“過重的怨靈之氣侵蝕,極大地觸動了她的魂根。體內被輸入了許多力量,激發了她的魂力。而萬惡之源在她魂魄上設定了怨咒,此時怨咒同她的魂力爭鬥,所以才會昏迷不醒。”
祁連流末眉頭微皺,“她體內沒有任何的力量波動。”
“是怨咒的原因。”金色佛光又籠罩住白銀,“只有我的佛光才能發現她體內怨靈之氣的存在。”
“有多大的危險性?”
天境微笑道,“危險性很小,她體內的力量並不弱(祁連流末之前輸送過去的)再加上我的佛光輔助,甦醒只是時間問題。”
天境的話聲頓了頓,眸光微微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