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薩佛羅特那悠美的身姿,強大的殺傷力,還有就是詭異的招試,蒂索赫爾驚訝的說不出來話來。
“你要攻擊的人是我?”克莉絲特爾這才明白,自己剛才的選擇是錯的,如果聽“主人”的話,那麼剛才就應該認輸,然後乖乖的到一邊去看戲,可是她當時想,如果和蒂索赫爾的兩人之力,將薩佛羅特殺了,那麼到時再趁蒂索赫爾不注意,將她也解決了,那麼不就為主人省了很多的事。
結果只是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她想的太好,太理想化了,結果卻完全不是這樣。
低頭看著胸口的半個劍身,克莉絲特爾知道自己錯了,不過這一劍不會再給她任何的機會。
“如果說,有兩個對手,一個在發愣,一個很清醒,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殺了那個發呆的。”薩佛羅特平靜的教育著克莉絲特爾這個最平常不過的實戰之策,只不過對方已經用不到了。
“可是剛才你……”克莉絲特爾的話還沒說完,薩佛羅特就收劍向蒂索赫爾攻擊而去,對於一個就要消失的敵人,沒必要浪費更多的時間,這也是實戰之策,不過他已經沒有興趣再教育一個將死之人。
“你……你剛才與我比試的時候竟然隱藏實力?”雖然剛才蒂索赫爾避了開去,可是回過頭來的她還是覺得寒毛直豎,剛才與她打了那麼久的對手,竟然一下子變得如此之強,讓她不得不相信,當時對方勝她的那一招完全不是偶然,也不是自己的大意。
“不是!其實我有個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的習慣,那就是遇到什麼樣的人用什麼樣的實力,剛才那是比試,或者說是玩!而現在……”薩佛羅特瞄準對方的脖子處,“現在是撕殺!”
“我最喜歡撕殺!”蒂索赫爾從來都是天堂中最喜歡撕殺的存在,不過現在她突然發現自己並不是那麼喜歡撕殺,特別是自己被殺。
“不過沒有人會喜歡自己被殺!”薩佛羅特看了一眼蒂索赫爾,掃過對方那雙金眸時說道。
“你……”蒂索赫爾一愣,而這一愣足以讓她付出一定的代價,感覺著脖子處的冰冷,她張合著的雙唇,卻沒發出一點聲音,“……”
而在場的人只看到蒂索赫爾的頭帶著銀色的鮮血在空中順著薩佛羅特劍掃的方向畫出第二個弧度。
四周很靜,除了托爾與薩特瑞斯的打鬥聲外,幾百位天使竟然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似乎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嚇傻了。
“我不會放過一個想要傷害luvian的人,不論他是誰!”薩佛羅特收劍轉身時,平靜的說出了這個殺人的理由,而在場聽到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向後縮了半步,特別是當薩佛羅特走過身前時。
“她怎麼樣了?”薩佛羅特回到觀戰區,或者說法他們身旁,看著紅舞問道。
“就是這樣啊!”紅舞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人,嘆了口氣。
“她……”薩佛羅特轉頭望向法勒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相信不會有事。”法勒姆肯定的回答。
“現在只能相信?”薩佛羅特不希望接受這種答案,這種無能為力的境遇,畢竟當初那百年之守已經讓他嘗夠了其中的滋味。
“嗯!我想等是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法勒姆慈愛的笑著,他是真的相信,這個突然出現的小殿下,或者說斯帝的女兒,不會有事。
“嗯。”薩佛羅特收回目光,將紅舞懷中的女孩收回自己的懷裡,無奈的笑道,“哼!等?我想我比誰都有經驗!”
“薩佛羅特你……”紅舞想要安慰幾句,可是聽著這樣的話語,他不知道可以用什麼來安慰對方,對方心中的苦與痛,他是看到了聽到了感覺到了,有時還陪著一起感受到了,所以他找不出一句可以用來安慰薩佛羅特的話,因為他想到的那些連自己都安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