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學?”九公說:“可惜你天性不靜,心思不純,這等奇技淫巧,極其講究天賦。非但那三十六把名劍,明將軍的隕星弩,和他手中那把驚神刀,皆出自我手。”
蕭離禁不住震驚。
九公很是得意:“陣法一道,五百年未有勝出我者。何止周天劍陣,就是那封住天門的遮天大陣,也是我所創。”
蕭離更加震驚:“你,究竟是誰?”
九公更加得意:“當然是高人。”
蕭離想了想,又問:“你出太平鎮,是因為淵後?”
九公搖頭:“我不是愛管閒事的人。有個老友要死了,我得去見他最後一面。”說著站起身來:“你該謝他,若不是他快死了,我怎麼會出太平鎮。我若不出太平鎮,怎會路過救了你。你運氣很好,但不要以為總會那麼好。”
蕭離說:“我從來不相信運氣,說不定你也像明浩鴻一樣,早早的把我當成一顆被擺弄的棋子。我見過大智,從他那裡知道許多過去的事。”
九宮惱怒道:“真是個混賬,我除了讓你替我打更,偶爾偷只小狗煮了吃,還讓你幹過什麼了?”
蕭離一愣,心道:是這個理兒。
九公哼了一聲:“懶得跟你廢話。自己的傷,自己養。說實話,你有點差勁兒。參悟寂滅一式,卻連明老二一刀都接不住。小子,要趟渾水,得有本事。瞧你現在,是不是差點被淹死。”
這時就聽到淵月輕輕的嗯了一聲。
九公頓時變色:“唉喲,這張老臉還得要,你可別說我把人家衣服解了。”
只聽淵月夢囈似的叫了一聲:“蕭離……”
蕭離立刻湊過去,輕聲說:“我在,我們都活著。”
淵月慢慢睜開眼睛,就像一場噩夢終於醒來。她艱難一笑:“你救了我?”
蕭離抬頭一看,九公早沒了蹤影。乾笑一聲,說:“是你救了我。你若讓我報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我也在所不辭。”
淵月苦笑,她只是被水牆暈了過去,不像蕭離乃是身受重傷。提起真氣,運轉周天,身體立刻恢復了力氣。
“我帶你走。”淵月說。她猛地站起來,身上衣服嘩啦掉在地上。先是一驚,隨即抄起衣服,遮住身上身下重要部位,問:“怎麼回事?”
蕭離說:“當然是救你。”
“這麼個救法?”
蕭離無奈的說:“你看我身上衣服好好的,就知道什麼都沒有發生。”
淵月心想:好像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