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火的洗精伐髓、便是一次汲取火靈滋養本元,補益何其驚人;
於蘇景來說,則是一下子多出了百多個幫手、助他一起行功淬鍊,益處更不必說。唯一‘害處’僅在於,弟子們會把一些陽火收入自身,這算是‘工錢’了,蘇景家大業大,全不在乎。
傳咒百人,協力同心,蘇景還嫌不夠,一道諭令急傳南荒,不久之後九十八位烏鴉衛,每人率同麾下最優秀的十名劍鴉妖徒、共計千零七十八頭烏鴉回援離山,入火、接咒共同祭煉光明頂!
時光忽忽,轉眼又是三十年過去,光明頂上烈焰衝騰,一日比著一日更強猛,金紅光輝直衝雲霄,明耀四方一天,蘇景正凝神淬鍊中,突然張開了眼睛、面現驚訝。
猶豫了片刻,蘇景攤開左手,一團金光緩緩凝聚,越來越純透、到最後幾近透明,不過拳頭大小的一團,卻整整用去了他七天時間才告凝結完畢。
而後蘇景開口傳令:“有事在身,我須得離開一陣,此間交由樊翹主持,大家繼續祭煉。”說話間他身形一晃來到樊翹跟前,將手中那團金光遞到樊翹手中:“我的兩成元火於此,任你隨心調運。”
蘇景的兩成修為,就是南荒深處老蠍留下的半座烈火地煞!緩緩抽調運用,足夠維持樊翹等人對光明頂百年祭煉了!
之後蘇景拔身而去,躍出光明頂,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離山年輕弟子,一點沒有對師叔祖的恭敬,直愣愣問道:“要出門麼?去哪裡?”
再仔細一看,哪裡是離山弟子,分明是小小相柳,不過他換了衣衫,不再穿大‘好’捕快袍,換做了離山劍袍了。
蘇景暫時沒多說,寄出一道傳訊劍蝶,請見掌門人。
離山掌門居於‘離山巔’,但這座星峰平時都隱匿不可見,以靈覺也無法探知其所在,求見掌門時,只能以門內劍蝶相傳。
小師叔請見,掌門直接來到光明頂旁,蘇景只說有些事情,要出山一趟,應該不會去太久。
他未明說,瀋河真人就不做追問:“可用遣些弟子隨行聽調?”
待蘇景搖頭之後,瀋河真人又囑咐了句:“骨石香可辨六耳,這一重關鍵還請師叔牢記。”說完,向後退開一步,合手作禮:“恭祝師叔一路順風。”
蘇景道一聲謝,雙翅展開一飛沖天,小小相柳緊隨其後。
揭開離山畫皮,蘇景向著西方飛去,一邊飛遁、將香囊取出,還特意在相柳面前晃了晃相柳沒笑,皺眉問他:“作甚?”三言兩語,把六耳怪物的事情交代了下,相柳翻起怪眼:“你這人,練功煉壞腦子了麼?”
他是九頭蛇,自然不可能是六耳殺獼。
“頭次用,明知你不是還是忍耐不住想試試。”蘇景笑道。
相柳懶得和他糾纏此事,換過話題:“去哪裡?”
不料蘇景居然搖了搖頭。不是不說,他自己也不曉得。
並非蘇景自己想起什麼事情,而是七天之前,體內劍魂忽然甦醒了自從以陽火配合三這三那訣淬鍊以來,劍魂日漸強大同時,對蘇景也愈認同,再不會像以前那樣隨意暴,有事時會與蘇景先做‘溝通’。
這一次它醒來後,就一個勁地‘催促’蘇景啟程向西而去,具體要去那裡、做什麼它卻不說。不過它的催促中並無憤怒之意,肯定不是現了墨巨靈之類的禍患。
一路向西,急行趕路,對於目的地,屠晚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了,其實這也再正常不過,屠晚強大毋庸置疑,但哪怕強過了天,它到底也只是一道劍魂。器物靈氣再如何濃厚,開出的靈智也有限,與它而言,本能便是智慧了。而蘇景也漸漸想到,恐怕屠晚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做什麼,它只是領受到了一道感應吧。
趕路途中一如既往,見到凡間有難他便出手幫忙。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