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家這麼好的孩子,怎麼能隨便被欺負。”容白也不謙虛,或者說,容白根本不知道什麼是謙虛。
第四百二十七章 何為女子
“輸了。”雲閒搖了搖羽扇:“看來,我們是輸了。”
容白皺眉。
雲閒嘆了口氣,原以為,這場比試,自己這一方面無論年紀還是學識地位都應該佔優勢的,結果,前面吊打別人,後面兩局被別人吊打。
六藝最後一項是御,說起這個其實就是駕駛馬車。這玩意真沒什麼好比的,誰會沒事會比駕駛馬車啊,又不是車伕。
而且,白鷺書院的人,基本上都是家大業大的,誰家沒有馬車和車伕,自己需要學?所以,當看到被駕駛出來的馬車,白鷺書院的人都驚呆了。
“這個,你定規則吧。”容白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代的文人要學會趕馬車,要輪機動性,難道騎馬不比馬車更好用?
雲閒也不知道怎麼比御。說真的,從來沒有人真的全搬君子六藝的流程來比試的,一般人都是比一項或者兩項啊。
駕車怎麼也拉出來比了?
容白這邊,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爬上了馬車,另一邊,白鷺書院就沒人出場了,馬就算洗的再幹淨,身上也有味道的。
那些泥腿子們感覺不到,但是他們這些天天擦香撲粉的書生可不一樣,身上淡雅的香味再混上馬身上的味道,是個什麼鬼哦!
雲閒從自己帶來的一批人中逡巡了好久,也沒有人想要上前,最後硬著頭皮看向容白:“這一局,我們認輸。”
雲閒不會駕車,那些養尊處優的公子哥也不可能會駕車。
認輸?容白往白鷺書院的人那邊看去,那些人年紀都不大,穿著的衣衫也是那種很貴的料子,臉上也不知道抹了多少東西。這些人一看就不是那種能幹活的。
“那我們也到賽點了。”容白開口。
是的,君子六藝前三項,白鷺書院贏了,可是,後面三項,卻是京城分院的天下。
雲閒苦笑,原來,是在這邊等著自己呢。
若是前三項,他們必須贏也只可能贏,後面三項,這個叫容白的女人一定知道,對方能吊打白鷺書院。也就是,他們最後的目的,就是最後一場辯論。
雲閒心事重重的跟著眾人又回到畫舫。
“你們回來得真遲,我都等很久了。”站在臺子上的小男孩挺不滿的抱怨。
雲閒皺眉,這個小男孩不就是第一場的小男孩麼?可是,仔細看去,又覺得這個孩子跟之前的不一樣。
氣質就不同。
之前那個孩子,氣質還挺溫和,但是這個,就差沒在自己身上豎刀子了。
“你為什麼一直看著我?”小少年問道:“如果你奇怪,為什麼我第一場上了,這一場還上的話,我只能告訴你,我不是第一場上場的人。”
小少年湊到雲閒的身邊:“你看,我嘴角的傷跟他的不在一處。”
雲閒這才注意到,這個少年是左邊嘴角有傷,右邊嘴角完好,正好跟之前遇到的那個不一樣,而且,這少年身上的傷,好像比之前那個少很多。
“你們誰出來?我們開始吧。”小少年摩拳擦掌。
決勝局,真正的決勝局。兩邊都勝了三場,接下來這一場策論便是重點中的重點。可是,這樣重要的事情,依舊交給一個小孩子?
“別糾結了。”雲閒還在選人,坐在蒲團上的小少年忍不住開口:“你挑誰來都可以,要麼,你自己坐下,咱們聊聊。我們書院年紀大一點的都是先生,我們已經是學齡最長的人了。一點也沒有不重視你們。”
小少年就是柳子韜,他說的一點也不誇張,書院中十**歲的,都是先生,像衡清容白唐瑜,都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