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馮程程剛從站長室走出來,在外面焦急等待的陳翰林看見馮程程安然無恙,心情激動的跑上前來,對馮程程噓寒問暖:“你沒事吧,程程?” 不知道為什麼,馮程程忽然對陳翰林有點失望,自己最危險的時候,陳翰林沒有出現在她面前。 看著身旁關心自己的父親,再看看遠處焦急等待陳翰林的陳連山夫婦,馮程程有點兒興致索然。 她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略帶冷淡的對陳翰林說:“翰林,今天出了這麼大的事,父母都很擔心,我們先回家,有什麼事改天再說吧。” “那~~好吧。”陳翰林也沒法再說什麼,就這麼看著馮程程和馮敬堯在保鏢的簇擁下離去。 馮程程已經走遠,陳翰林還在看著她的背影,神情有點落寞。 “走了走了,不要再看了,都走遠了,我們回家吧。”陳翰林的母親過來拽拽他的衣服,勸說他回家。 今天除了丁力遭受池魚之災,受了點輕傷,沒什麼其他大事,許文強心裡鬆了一口氣。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略微有點失落的感覺。 作為極為冷靜、極為自律的人,許文強很快把這種想法驅趕出了腦海,他從來不會為莫須有的事情費腦筋。 今天心情最激動的就是陳連山,槍聲響起的時候,他就知道槍手肯定是衝著自己來的。 最近因為紡紗廠地皮的事他沒少被人找麻煩,但他堅持不讓步,派槍手刺殺他就是非常可能的一件事。 幸好那位姓張的年輕人把槍手的槍口打偏,讓陳連山今天僥倖逃過了一劫,他心裡也是非常慶幸。 他決定改天打聽一下那個年輕人住在哪,一定要親自登門表示感謝。否則今天不光他危險,他的兒子陳翰林也很危險。 陳翰林歪歪扭扭斜靠在沙發上,表情糾結,長吁短嘆。此時陳翰林正苦惱著,他為自己沒能在最危險的時候衝上去保護馮程程感到內疚。 陳連山坐在沙發上,老婆子給他端來一杯茶水。他噓了一口茶水,看著對面沙發上坐立不安的陳翰林氣不打一處來。 “翰林吶,今天可是多虧了那位張先生,要不是他,我們爺倆可就危險嘍。改天打聽一下那位張先生住在哪裡,我們登門去拜訪一下。” “知道了,爹。我認識那位張先生。” “哦?翰林,你認識那位張先生?” “是啊,就是在車上認識的,說了幾句話,其他也不熟。” “哎,你這孩子怎麼能不打聽多問一下呢?那可是救命恩人呢。” “知道了,改天我再問問程程吧,他救了程程,或許程程知道的多一點。” 馮氏公館。 馮敬堯和馮程程坐在沙發上,馮敬堯慈愛的看著自己女兒:“程程餓了嗎?要吃點東西嗎?” “爹,我不餓。” 馮程程回到家裡安全感大增,腦子也回來了。 今天遇到這麼大的危險,幸虧有張先生搭救。自己和張先生在火車上認識,還真是個緣分呢。 不過這個張先生好奇怪啊,他發現了槍手,可他怎麼會提前跑到站長室藏在桌子底下呢? 哎~~?!他藏在桌子底下,那自己裙子底下是不是都被他看光了?想到這兒,馮程程突然心中一慌,臉上就紅了。 馮敬堯看馮程程臉上忽然露出慌亂的表情,臉上也變紅了,急忙問道:“程程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沒事的爹,我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馮程程急忙掩飾自己的窘態。 “那好程程,如果你不舒服,吃點飯就上去休息一下吧。” “好的,爹。” “就是不知道那位張先生住在哪裡,改天約那位張先生過來吃個飯。” “爹,他不是說在英租界開了個藥房嗎?我明天去那裡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他。” “好好,就聽程程的。”馮敬堯對自己這個獨生女兒可謂是百依百順。 張東亮正漫無目的的走在外灘附近,他在尋找自己的藥店。 傳送到這個世界不久,就在張東亮吐槽完自己的身份設定之後,一股資訊就傳送了過來。 自己還是叫張東亮,另外還給自己偽造了一個英國人的馬甲身份,這個藥店就是用馬甲身份和自己聯合開辦的。 這個英國人的馬甲身份叫詹姆斯.邦。 嗨,小碟真是越來越皮了,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