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隻言片語都稍不出來,妾身身為太子妃想要出來還差點被蒼大人攔住呢。”
說著,太子妃捂著肚子抽抽搭搭垂淚道:“妾身懷著身孕,也不願出來招搖,只是妾身擔心再不尋個穩當的地方安置,怕是緇衣衛就要開始抓女眷了。”
太子大怒道:“蒼明智安敢如此欺我!”
說著,太子竟一氣從軟椅上滾下來。
邵英與太子妃大驚失色。
驪珠連忙招呼內監衝上前扶起:“哎呦我的小爺,您的傷可還沒好呢。”
果然,驪珠把太子衣裳輕輕掀起,只見已經開始癒合的傷口又滲出血水來。
邵英急道:“快宣御醫!你這孩子,急什麼!”
太子悲憤道:“父皇若真疑心兒子,不妨給兒子個痛快的。兒子自幼蒙父皇厚愛得封太子,往來世人莫不遵從,今日怎能受此僚之辱!”
邵英怒道:“說什麼胡話!朕除了是皇帝還是你爹,你就是真造了反,老子也不會故意叫人欺負自己兒子!驪珠,去把蒼明智叫來!”
自打太子妃親自闖出東宮,蒼明智就知道皇帝必然宣他,倒也不意外。
邵英怒道:“你是想讓緇衣衛把太子擠出東宮嗎?還把太子的伴讀都抓了?怎麼辦事的?”
蒼明智跪在地上,抬頭瞄了一眼怒氣衝衝的太子,低頭道:“微臣有事需單獨啟奏陛下。”
邵英怔了怔,還未搭話,太子先冷笑道:“吾知道你想跟父皇稟告什麼,無非是對吾不利的事情,沒關係,你直接說!吾聽著!”
邵英道:“威兒!”
太子紅著眼看著邵英道:“父皇,若是兒子真的有罪名,也該叫兒子親眼看著這位蒼大人拿出證據!也算叫吾死得明白!”
“什麼死不死的!”邵英道:“你想聽就聽著吧。”
太子朝著蒼明智冷笑道:“說吧,吾聽著呢。”
蒼明智打袖口中抽出一份供詞道:“這是東宮一位門人叫做夏興的,他供出皇后娘娘與太子殿下確是蓄意謀反!沈慄幾人都涉案,故此今日微臣才又抓捕他三人。”
邵英沉著臉,示意驪珠將供詞呈遞上來。
仔仔細細看了半晌,邵英板著臉又伸手遞向太子道:“你看看。”
蒼明智微微抬頭,順著眼角偷偷看去,只見太子蒼白著臉色盯著皇帝手中的供詞,喉結滾動,嚥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抖著手接過那張輕飄飄的紙。
皇帝則緊緊盯著低頭閱讀的兒子。
大殿裡一時寂然無聲。
蒼明智低頭看著大殿地上鋪的金磚發呆,眼角輕輕扯動。
太子仔細地,一個字一個字讀完了供詞,長吁一聲,看向蒼明智道:“還有呢?”
蒼明智抬頭茫然道:“什麼?”
“還有呢?”太子揚了揚手中供詞:“就這麼點兒?”
您還嫌少了?
“……沒了。”
“沒了?”太子哼道:“就這一份供詞,短短几百字,你就想向父皇證明吾要行逼宮之事?你說書呢?”
蒼明智急道:“這人是殿下您的門人!”
“沒錯,他是我的門人,”太子道:“那又如何,單憑一個門人的供詞,你就想扳倒一國太子?在你的心裡太子就這麼不值錢?”
“夏興既然參與了謀反,為什麼又要下毒意圖毒死東宮伴讀呢?”太子問道:“你是用懷疑夏興對東宮不利的理由抓了他,然後又說他參與了東宮謀反而後供出了吾,那他到底是站哪邊的,總不能一邊支援吾謀反一邊又意圖謀害吾吧?他瘋了?”
“他下毒是為了替殿下滅口!”蒼明智道。
“然後以此來引起你的疑心,嗯?”太子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