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野藩,火之國領土最大的藩,其藩主是地位僅次於火之國大名的諸侯。
“沒錯,小琉璃……你該不會在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吧?”
三代目注意到每次琉璃不爽的時候就會改稱他為火影大人,而不是爺爺。
“……把您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咬牙切齒的語氣,隱藏的後半句是——否則後果自負。
“……不要激動。黑鬚那岐,是熊野藩藩主的獨子。”三代目正色。
“這麼尊貴的身份,為什麼他父親會讓他來忍者學校?”琉璃皺眉不解,“而且為什麼他會認識我?”
“哦……這個啊……”三代目將菸斗託在手裡,望向遠方。“你不覺得,你們長得有點像嗎……?”
琉璃大囧:“請不要告訴我,我們其實是姐弟或者兄妹什麼的。”照她的年紀來算根本不可能,姨媽什麼的倒還差不多,不過這種狗血的事情……誰會認一個流落在外十幾年只有幾歲外表的人當姨媽?
“拆穿了嗎?真沒幽默感……”
“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實是你們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概括起來整件事是四個字:一、見、鍾、情。”三代目的眼中閃出一種稱之為八卦的興奮。
“哈?”
在三代目眉飛色舞添油加醋的敘述中,琉璃算是大致瞭解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熊野藩藩主獨子,黑鬚那岐,在一次來木葉的遊玩中偶然看見琉璃,一見鍾情,委託忍者調查她的身份。隨後極力說服一向疼愛自己的父親讓他轉到忍者學校。在他父親的施壓下,他們讓他進入學校和她同班。
其間,琉璃努力無視了三代目新增的各種諸如“這就是愛啊”之類的感嘆句,盡力忍住沒在三代目“沒想到小琉璃還有那麼一手”的上下打量目光中摔門而去。
最後,在三代目補充的傳聞“據說他見到你以後,還特地將一頭黑髮染成現在的顏色,就是為了表達對你的愛意”中,琉璃終於風中凌亂了。
過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琉璃聲音顫抖的問:“整件事就是這麼簡單這麼無聊這麼狗血而已嗎?真這麼簡單?我從來不記得我見到過容貌這麼出色的人。”
“嗯,好像是這樣。小琉璃,不要隨便踐踏人家的感情。”三代目喝了口茶潤潤喉嚨,對總算有一件能讓琉璃如此動容的事感到很滿意,“那孩子,我看……還是挺不錯的。你不也這麼覺得嗎?”
“……我還小,不勞您操心。”琉璃翻了個白眼。
“宇智波家的孩子遇到勁敵咯。”三代目的笑容,飽含看好戲的意味。
“……我跟佐助沒什麼關係。”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我沒說是佐助喲……”老爺爺笑得很狐狸,看著重重關上的門感嘆道,“青春……真是美好啊……”
夕陽的餘暉灑進空曠的教室,不用陪佐助修行的日子,琉璃在慢慢磨蹭整理書包。
可是背後那道視線……
為什麼其他人都走完了他還留在這裡……
“黑鬚君,你有什麼事麼?”琉璃轉過身問他。
“叫我那岐就可以了,也不必用敬語。”他的臉上依舊掛著貴族式的笑容,“我正好有一件事情想告訴琉璃你。”
“什麼……!”事字還未出口,那岐就拈起她額邊的一絲長髮慢慢順到耳後,湊近,輕輕在她耳邊,呵氣如蘭:“你,以後……會是我的新娘。”聲線一如平時般優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稍顯低沉。
“你……”
風吹進教室,只餘下琉璃一人。
剛剛那是什麼?
幻覺?幻術?
三代目說過他的身份沒有問題……那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