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意外地捕捉到了張廣成的身影。
那是他父親生前摯友的面容。
馬大海的事浮現在腦海,
他趨步上前,誠懇地問道:
“張叔叔,我有一事相詢,能佔用您片刻嗎?”
放下手中的活計,張廣成關心地回應:
“秦天,儘管說,什麼事?”
他的父親與張廣成關係深厚,
樂於助人的他也願意傾聽。
“其實,我想問問,我們車間是否有一位名叫馬大海的同事?”
張廣成略作思考後答道:
“有的,不過你父親出事後,馬大海似乎也因工傷離職了,具體去向我不太清楚。”
“不過,我倒是知道,他家住在東直門的一座四合院內。”
張廣成提供的地址讓秦天心中有所觸動,
似乎馬大海的離職與父親的事故有關聯。
鍊鋼廠車間的工資雖不高,至少也有三四十元,
對於一個家庭來說,能有份工作十分不易,
很少有人會輕易放棄。
於是,秦天決定下班後,騎車探訪東直門那座四合院,
或許能找到答案。
下午時分,
秦天準時離開崗位,踏上了前往東直門的腳踏車之旅,
他對慧慧和雪如的照應充滿信心。
秦天驚訝地發現,馬大海已經搬家了。走進這所四合院,一位中年婦女告訴他:“大約四五年以前,馬大海一家就搬走了。”她惋惜地說,“小夥子,你來遲了。”
秦天好奇地詢問:“他們搬去哪裡了?你知道嗎?”婦人遺憾地搖了搖頭:“真對不起,他們走得很突然,是在夜裡,沒人知道。第二天我們就發現他們不見了。後來房子被新住戶接手,說是賣掉了,具體去哪兒就不清楚了。”
秦天只能作罷,對那位大嬸道謝:“謝謝你的資訊,大嬸。”他推著腳踏車回到家中。此時,葉慧慧已經沉睡,陳雪茹在旁邊輕拍著她,關切地問:“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秦天看著她們,心中充滿溫暖,感覺陳雪茹就像他的妻子一般。
“沒什麼,臨時工作出了點狀況,我就去幫忙了。”他對陳雪茹表示感激:“雪茹姐,多虧你了。”陳雪茹俏皮地看了他一眼,嬌笑道:“一家人嘛,客氣什麼。”說著,她似乎察覺到秦天的疲憊,便體貼地說:“既然你回來了,那我也該回家了,侯魁一個人在家,我放心不下。”
秦天一天下來確實累了,看到陳雪茹的樣子,他決定:“雪茹,明天再說吧,今天真的太累了。”而在秦淮茹的家中,槐花和叮噹確認了母親白天所說的話:“媽,你說的是真心話,你不喜歡許大茂叔叔,想跟傻柱叔叔在一起。”秦淮茹有些茫然,記不清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只記得舉行婚禮後的事情模糊不清。
“傻柱叔叔多好啊,他給咱們送了彩禮,這麼多錢能買好多東西,還能治你哥的病。”秦淮茹突然意識到問題所在,驚醒過來:“我當時為什麼要拒絕傻柱呢?”這時,傻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秦淮茹,開門,開門!”秦淮茹嚇了一跳,噹噹立刻拍了一下槐花,擔心地問:“媽,難道傻叔是要錢來的?”
\"你這張烏鴉嘴,要不是你開口,這筆錢就是我們的了。\" 秦淮茹來不及多想,立刻去開門。\"柱子,你傻呀...\"
柱子滿臉怒氣闖了進來。
\"柱子,你也知道我笨,除非你把錢給我,否則別想娶我。\"柱子一時明白了,這錢的重要性。
他絕不能白白交給秦淮茹,雨點兒曾說過,若不與他結為連理,這筆錢就別想了。
今天這場婚禮已經讓柱子顏面掃地,這筆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