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將梨枝收了起來。他把梨枝收起來的方式很奇怪,就是扯開衣服,向懷裡一塞,隨後,整個梨枝就不見了,似乎和他的身體融為了一體。
肖文一直都在留意,在看到這種情景的時候,倒是越發確定了自己之前所猜想的這個梨老是一顆老梨樹的想法。
而薛神針,似乎直到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梨老和朱公子,“咦,梨老和小朱也在呢。”
“嗯!薛神針好。”有點傲慢的朱公子,也轉身向薛神針打了個招呼。
梨老倒是衝薛神針點了點頭,“需要幫忙嗎?”
“有了你的梨子就差不多了。”薛神針便笑。
自始至終,薛神針都沒有注意到肖文。當然,或許注意到了,但由於肖文太過陌生,而她本人正急著要救人,總之是根本都沒有時間和肖文招呼。
對於這種情況,肖文倒也不是多麼放在心上。
“快走!”這一次,卻是雲叟催促薛神針了,走出涼亭就直接飛起來向遠處走。薛神針隨後飛了起來。
但就這麼片刻的功夫,肖文就注意到了,雲叟是靠著自己的能力飛行的,但薛神針卻是依賴飛行鞋。
由此可以看出,這個薛神針,在天庭,倒也不是什麼神仙一流的人物,至少不會自己飛行。
在這一點上,就不如雲叟、朱公子和梨老了。
持續的時間並不久,雲叟和薛神針就去而復回。只是回來的時候,就不再是他們兩個人,而是多了三個人,其中兩個腳穿飛行鞋的年輕人抬著一個軟榻,軟榻上面,躺著一個看起來七八十歲的老頭。
這兩個年輕人,從稱呼上可以判斷,都是雲叟的徒弟。
至於那個躺在軟榻上面的老頭,不用說就是薛神針之前說的張瘸子了。此時張瘸子的情況,顯然好了不少,看起來似乎剛才將雲叟拿走的梨子給吃了。
當然,或許不是吃了,但至少那枚梨子,肯定是已經被張瘸子給使用了,因為此時肖文已經看不到那隻梨子了。
而張瘸子此時的情況,就好了不少,至少不是之前薛神針所說的那種瀕死的情況。
“好了,放下他吧,我給他看看。”雲叟吩咐。
於是那兩個年輕人便把軟榻放下,雲叟掀開衣服,原來腰裡面竟然還有一個類似於腰帶又或者革囊的東西,總之,就是把一個可以稱之為包的東西做成了腰帶的樣子,裡面插著很多銀針。
隨後,雲叟就抽了銀針出來,直接用酒一衝,接著以極快的速度對著軟榻上面的張瘸子紮了下去。
一連十幾根針紮下,躺在軟榻上面,氣息奄奄的張瘸子,就突然痛呼一聲,從軟踏上坐了起來。
“好了。”雲叟很乾脆的收了銀針,隨口詢問張瘸子,“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麼事?和誰置氣了?”
“唉!”張瘸子嘆口氣,緊跟著便嘆口氣,道:“唉!別提了,家醜不外揚。”
“呵呵!”雲叟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你家的那點事情,誰還不知道?是兒子還是兒媳婦?”
“估計是兒媳婦。”不等張瘸子回答,雲叟便繼續道:“兒子肯定也參與了,幫著兒媳婦和你爭吵,不然你不會氣成這樣。”
“唉!”張瘸子嘆了口氣,神色多少都有些淒涼,卻依舊沒有回答雲叟的話。
“也罷,不想說就不問你了。”雲叟拍了拍張瘸子的肩膀,“這次好了,回去就別生氣了。不行就搬出去,反正你也不是養活不了你自己。薛神針還依靠你來提供雲錦呢。”
“沒事就好。”薛神針把話接了過去,“既然和兒子和兒媳婦不和,那麼搬出來住也無所謂,如果沒地方去,我那地方倒是可以收留你。”
“回頭再說吧。”張瘸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意興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