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的臉微熱,“你好好的,怎麼......”
剛才,他的吻又兇又狠,幾乎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
楚雲琛深深地凝望著面前的蘇瑾,她不知道,她的那一句“阿澈”對於他來說意味著什麼。
只有視他為親近之人,才會這樣喚他。
“阿瑾以後就這麼喚我,好不好?”
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有一種從未感受過的充盈溢滿蘇瑾的心間。
愛一個人是什麼樣的,她不知道,可這一刻,至少這一刻,她知道她因面前這個人而心生歡喜。
所以,她希望他也歡喜。
“好。”
說罷,她便感受到他愈發蓬勃的慾望,蘇瑾眨眨眼,“你,呃,你什麼時候能......”
蘇瑾想了個詞,“平復一下?”
楚雲琛聞言,喉間溢位低低的笑聲,最後竟笑得止不住,連肩膀都微微顫動起來。
蘇瑾鮮少見楚雲琛這般情緒外露,她趁他笑著,試探著抬起手,摸了摸他臉上的青茬。
“這些天,是不是很累?”蘇瑾問他。
楚雲琛感受著她微涼的,柔軟的手在自己的下巴處撫摸。
“是有幾天不得閒。但現在已經好了,衛國太子伏誅,齊國孤木不成林,否則,我也不放心你在這裡。”
說到這兒,楚雲琛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從容淡然。
二人直起身子,楚雲琛卻沒有去矮榻另一邊就坐,而是緊貼著蘇瑾,把玩著她垂落肩頭的青絲。
“皇宮那邊你不用擔心,就是你這次不來平城,我也不會讓你自己回宮的。”
蘇瑾聽出他話裡的鄭重,問道:“你查出什麼了?”
楚雲琛絲毫不驚訝於蘇瑾的敏銳,“一月前,有另一撥人,與我的人一同找到當年母妃身邊逃走的那個嬤嬤,只不過,他們意圖滅口。”
蘇瑾立刻想起來,當時她告訴楚雲琛,昭夫人是在宮中被人下了毒,楚雲琛順著線索找到了一位隱姓埋名在閔州生活的嬤嬤,只是當時因為事情繁多,去閔州的事只得擱置。
但楚雲琛仍是在那位嬤嬤身邊留了人手。果然,趁著戰事,有人按耐不住了。
“這麼說來,她想讓我回宮,想必也已經知道自己的謀算落了空。”
楚雲琛點頭,“只是她沒有想到,你不僅敢抗旨,還敢和鳴山一路輕騎到平城。”
手無縛雞之力,不過是蘇瑾的表象罷了。
“但我想不明白,楚君為何會同意她的請求。疫病未除,這個時候把醫者召回,分明會失了民心。”
楚雲琛垂眸,遮蓋住眼中閃過的一道寒芒。
因為民心抵不過私心。
楚雲琛握著蘇瑾的手忽然加重力氣,蘇瑾不解地抬起頭,目光清凌凌地看著他。
他要這雙眼裡只能有他。
楚君若是想要染指這雙眼睛,他不介意將他的江山再掀翻一次。
蘇瑾感受到楚雲琛黑沉沉的瞳孔中醞釀著的戾氣,她以為是因為嬤嬤的緣故,他想起了昭夫人。
蘇瑾反握住他的手,“等平城事了,我就可以為昭夫人解毒了,你信我,不會有事的。”
一個從不願意許諾的人,卻說出“你信我”這三個字。
何其難得,何其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