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靈,更會為他冷硬無情、灰暗暴躁的靈魂注入柔情與明媚。
——幻覺。
懷王突然回過神來。
那是夢,遙遠的夢。
懷王突然嗤之以鼻,甚至有些氣惱,厭煩這個時不時出來擾亂他清靜的夢。
恢復清明的目光又落在熟睡的沈宜蘭臉上。
她足夠美麗,可以說是他目前見過最美麗的女人之一,但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似乎缺少了就不能填補他內心深處的空虛感。這種惱人的感覺總會在夜瀾人靜,清靜無為時出來干擾他,不痛不癢,卻令人無法忽視。
“咕。”他餓了?
“宜蘭。”
懷王輕輕地拍醒沈宜蘭,她張開迷朦的雙眸,尖叫出聲。
下一瞬,所有的驚愕與矜持還有暗喜,悉數湮沒在他霸道狂猛的掠奪下。
……
“上次本王讓冬臨送你禮物,你沒收?”
“本王這回親自帶來了,給你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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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青玉感覺她的腹部真的不痛的,本應乖乖睡覺,但不知道哪根筋揪起來了,倔強地讓陳芝搬了張繡墩坐到門口。
這麼久還不回來!
齊青玉百無聊賴地靠在陳芝身上,看著遙遠的星空,心曠神怡。
“今晚夜色一直這樣好?”
陳芝身體已經不抖了,清楚地答:“主子,剛才天上有團雲,應該是被風吹散了,才看到這美景。”
“孃親他們還好嗎?”
“大二太太一晚都和珺少爺一起呢。太太說她們會習慣,讓你別擔心。”陳芝為齊青玉理好了被她踢亂的披風下襬,“主子你別踢了,若是拉扯到傷口可怎麼辦?”
“剛才少將軍在那兒時,你怎麼怕成那樣?”齊青玉覺得自己要問清楚。
“奴婢看到他殺人了,所以很害怕,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主子你別擔心。”陳芝挽著齊青玉的手,心情像抱著救命的浮木一樣。
“傻姑娘,他是將軍。”齊青玉笑道:“將軍你懂嗎?就是帶兵上戰場打仗的頭兒。”
“奴婢懂的。”陳芝虛應著,她明顯不懂,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簡單來說,全靠他們用性命鑄造出銅牆鐵壁來護衛我們大楚不被外族入侵,這才有了我們的太平天下,安生日子。”齊青玉驕傲地解釋。
陳芝似懂非懂,想了半晌,認真地問:“就是若然沒有少將軍和他的將士,我們就要顛沛流離,沒地方住沒飯吃了?”
齊青玉肯定而用力地點頭。
陳芝雙目放光,心底對李宇軒的深刻恐懼,全都轉化為崇敬,“英雄!”
齊青玉樂呵呵地靠在陳芝身上,感性地輕說:“陳芝,你侄兒應該會走路了。”
“是呀,肯定會了。”陳芝興奮得手舞足蹈,“主子,我們來京城時,大寶就會走幾步了,過了這麼多天,肯定走得沉實。”
齊青玉微微笑著,聽著陳芝說家裡的事情。她爹還找了個伴兒,挺好的。
秋風溫溫柔柔,齊青玉睡著了,唇畔泛著幸福的笑意,像漣漪一樣輕輕淡淡地盪漾。
天生充滿明媚的感染力。
“寶芝你去休息吧。”陳芝打著盹兒,耳邊突然傳來低沉和善的男人聲音,她倏地一震飛快地睜開眼睛探看。見是李宇軒,突突直跳的心才慢慢平復,將齊青玉交到李宇軒手上,她才躬身告退。
“寶兒,我回來了。”李宇軒冷沉的心情不自禁地軟化,俯在齊青玉耳畔輕輕暱喃,抱起她緩步走進裡間。
“嗯,將軍。”齊青玉卷著身子窩在他溫暖寬厚的懷中,舒適得像只剛吃了魚的貓兒。(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