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直接去抓這領隊。
黑衣小組果然拼死保護……
所以這個關鍵人物,是趙杼親自擒獲的,並且在擒獲當時,立刻卸了他的下巴,拔下隱在齒側的毒囊。
趙杼打仗時精神百倍,打完了就犯懶,立刻找了張椅子坐著,擦拭染血長刀,打掃戰場,使用各種技巧問話這種事,自然是暗衛們代勞了。
暗衛遞上來的第一個訊息是,於天易死了。
不過他不是被誰殺的,是看到來人不是想救他,而是要殺他,暗衛們也不想管他,兩隊交手時,刀劍無眼,好幾回驚險戳到身體,生生嚇死的。
偏偏死時沒選好位置,擋了門,被黑衣小隊殘忍的分了屍,碎的一塊一塊的。
趙杼不為所動,於天易這貨本就該死,沒什麼好可惜。
直到洪右把那個名字說出來,他擦刀的動作才一頓,雙眸危險眯起。
文長宇。
趙杼聽說過這個名字,這人好像是上京壽安伯郭威府裡幕僚,而郭威,是肅王妻妹的長子。
郭威此人生於微末,慣會逢迎,其母雖說與肅王妻是姐妹,可肅王妻是大族長房嫡長女,郭威生母卻是么房通房之女,是個庶女,身份相當低賤。
嫡庶不同道,嫡出向來不會喜歡庶出,還不是一個房頭,本來應該不會有交集。可郭威就是憑著一手逢迎本事,硬生生搶了個機會蹭著肅王立了大功,被皇上親封為壽安伯。
肅王妃不喜郭威,一次沾染就讓郭威得這麼大便宜,更加不高興,肅王便也遠離郭威,聽到郭威在哪裡,他必避之。郭威此人臉皮厚如城牆,一點也不介意,反倒常打聽肅王在哪裡,一得到確切訊息,必然舔著臉過去蹭,好像認定了肅王是他的福星,必須牢牢巴住一樣。
肅王躲,壽安伯追,這在上京城都成了一景,沒誰不知道的。連市井百姓偶遇肅王,之後再看到壽安伯,都會提個醒,告訴他肅王往哪裡哪裡去了,壽安伯也不含糊,丟擲足足的賞銀,倒腳就往肅王方向追。
按理說肅王身為王爺,輩份也大,是太嘉帝,也是趙杼的王叔,不會這麼狼狽才是,但肅王一向和氣,跟郭威關係再遠,也是實在的親戚,太過刻薄不好。就算這樣,市井百姓都開玩笑言說肅王過分,他若再過一點,出了什麼事,怕不會留下好口風。
郭威此人沒什麼文才,府裡便備了足足的幕僚,這文長宇,便是其中之一。
趙杼會聽說此人名字,也是因為他有次回上京,正好碰到郭威成功堵截肅王一次,而郭威之所以能成功,便是這文長宇的功勞。
趙杼眉目微斂,“本王記得……於天易也曾供過一個‘文’字?”
“是。”洪右答案非常肯定。
於天易有次受刑意識昏迷,的確曾說過一個‘文’字,可清醒之後再問,卻言不知。元連加重刑罰,他才交待說真的不知道再多,在上京的聯絡人從不言名姓,憑證為一枚小印,印上刻的乃是‘文’字,所以他懷疑聯絡人姓文,或者名字裡有文,但畢竟這是猜的,不是事實,所以才不敢說。
‘刷’的一聲,趙杼猛然將長刀入鞘。
所以這不是偶然,文長宇這個名字,一定與貪銀案有關。
可是這裡面,有沒有壽安伯的事?再往深裡想一想,有沒有肅王的事?
沒有證據,亂想不是好事,但是,想到可能性,防患於未然卻是可以的……
趙杼一路思量著,走到客棧門口時,已經想好了給太嘉帝的奏摺該怎麼寫。
連忙一天一夜,沈萬沙和赫連羽一回來就去睡了,盧櫟也困的不行,卻沒有馬上回房,強撐著等趙杼。為了提神,他還給自己沏了壺極濃的茶。
看到趙杼出現盧櫟非常高興,走過去前後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