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克依娜也活著?難道她的身體本來就有溫度和心跳?愛德華突然高興的罵了自己一句:“笨蛋你怎麼知道她的身體沒有體溫和心跳?”這咒罵完全出自喜悅。
但是他等了半天亡靈巫師並沒有甦醒的跡象期間有幾次愛德華忍不住又將手伸進了亡靈巫師的衣服裡彷彿是為了再次辨認那體溫和心跳但是這雙手逐漸有些不太老實至於有沒有別的原因就不得而知。
等他在五分鐘之內第十八次想將手再次伸進那衣服裡時他突然停止了這下流的舉動因為他突然清醒的認識到他只是為了滿足某些低劣的慾望而對眼前的狀況毫無幫助。
愛德華如同折斷觸角的螞蟻一樣不停打量著亡靈巫師期待她在下一刻突然甦醒過來在這焦躁的等待中他卻想起了還躺在水裡的另一個人生命女神祭祀安諾。
“不她是我們的敵人我不必管她的死活!”愛德華嘴裡這樣說著但是卻己經站了起來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他警惕著、遲疑著慢慢的靠了過去此時在花從之中安諾安靜的漂浮在冰冷的水中她的臉色是異樣的蒼白但是卻掩飾不住肌膚的柔嫩愛德華目光不自覺的被這精緻而又典雅的容貌深深吸引他呆呆的看了好長的時間最後似乎下定了決心一把將安諾抱了起來姿勢與他抱起亡靈巫師的姿勢相同然後同樣的他也從胸前那柔軟的、愛德華難以啟齒的部位上感受到了微弱的體溫和心跳。
“好吧我不得不承認我是個善良的人。”愛德華寬慰了自己一句話之後抱著安諾將她放了克依娜的身旁。此時的亡靈巫師仍沒情形的跡象愛德華無計可施只能勸慰著自己暫時將精神力放在安諾的身上。
他看了生命女神祭祀好久這樣近的距離他愈加不能抵擋這造物的完美他喘息聲逐漸粗重突然一個念頭冒了出來而這念頭一旦冒出來似乎就再也遏止不住。
“我得確定她是否還活著。”愛德華對著唯一清醒的人就是他自己說著這句話為接下來的舉動尋找一個藉口。
然後他遲疑著、顫抖著將手伸了過去並且中間徘徊了好幾次這徘徊正是道德與慾望之間的交戰他看著那安諾的臉卻越來越從這神聖、純潔、高貴的如同女神一樣的臉上感受到一種凜然難以侵犯的感覺這使他的手僵硬了好久最後愛德華擯棄了道德選擇與慾望成為盟友他將臉轉了過去然後電光火石之間那雙手己經貼了上去。
“恩有體溫有心跳還有……”愛德華如同一個治療師一樣的唸叨著然後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的好長時間還不將那雙手移開。
好久之後被放逐的道德才凱旋的歸來愛德華抬頭看了看天空惡狠狠的咒罵了完全與這件事不相干的月亮與星星他站了起來回去就著冰冷的水洗了洗臉。
在冰冷的刺激中愛德華暫時恢復了正常但是這正常並未維持多久他又試圖從兩個人的體溫的高低和心跳的強弱來判斷到底誰會先醒過來最後他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只區分出了大小、形狀與柔軟程度。
“她的更大更軟哦不!天啊!我到底在說些什麼?”愛德華一邊呵斥著自己一邊卻不願意從這罪惡的行徑中清醒了過來。
直到某一刻他無法忍受自己的不受控制。然後他在心裡為他之前所做的懺悔著並且他突然想起在戒指中藏著的那個遠古魔族。
“一定是惡魔誘惑我如此做的!對就是如此!”愛德華鄭重的告誡自己堅決的將這責任推卸到了無辜的遠古魔族阿撒而身上。
這誣賴卻並沒有引起遠古魔族的憤怒他只是冷笑著冷笑中夾雜著部視的話語聲。
“愚蠢的人類總要為自身墮落尋找一個虛假的理由!”
然後懺悔所換來的約束力僅僅持續了十分鐘生命女神再次遭到偉大的魔法導師的褻瀆安諾突然輕微的咳嗽了幾聲這一下子令愛德華驚嚇的魂飛天外他迅的抽回了自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