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想來此地若非葭葭提早知曉。恐怕沒有人會將它與那石獄聯絡起來。
見到幾人前來,那兩個低頭翻看玉簡的修士站了起來,向秦雅行了一禮:&ldo;首座。&rdo;
秦雅點了點頭。
吳任道伸手在那房門之前的玉牌之上注入了一道靈力。
不多時,便有一道聲音自裡頭傳來:&ldo;來者何人?&rdo;
&ldo;吳任道。&rdo;
&ldo;作甚?&rdo;
&ldo;帶首座前來審問要犯佟元寶。&rdo;
&ldo;進。&rdo;隨著這一聲,門上的玉牌咔嚓一聲掉落在地。吳任道上前拾起了玉牌,為幾人引路。
葭葭等人接連跟了上去,此地安安靜靜的根本不像一般的牢獄,四下無聲,走入其中也只能聽到幾人的腳步聲。
行至最裡頭的牢門前,幾人停了下來。吳任道開門,與秦雅進入其中,諸星元與葭葭在門外隔著小窗向裡看去,再看到裡頭那人的面孔之時,葭葭愣了一愣,連忙轉頭問一旁的額諸星元:&ldo;諸真人,裡面這人可是明定城百糙堂的掌櫃?&rdo;
諸星元看了一眼葭葭,點了點頭:&ldo;不錯,想來我崑崙認得他的修士不少。膽子倒是大,在崑崙眼皮子底下還敢作亂,落到那個沒有人性、慘無人道的吳任道手裡頭。莫說銅元寶了,就是個金元寶也束手無策啊!那廝變態的很。&rdo;
&ldo;他犯了何事?&rdo;想到裡頭這位佟掌櫃的身份,葭葭就覺得似乎一切沒這麼簡單,他是明定城百糙堂的掌櫃,一則是商會的人,若沒有將他抓進來,在明定城的商會裡頭,他也有幾分話語權;二則他所在之地是明定城。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即使葭葭不知他所犯何事,但是佟掌櫃在明定城百糙堂任職已將近百年,一想到他潛伏了近百年,便無人敢小覷於他,想來背後定然有個天大的秘密。
諸星元收起了面上的笑容,隔著窗戶看了那佟掌櫃片刻,這才從牙齒間蹦出兩個字:&ldo;主上。&rdo;
一切事情只要牽扯到那位主上,必然是要好好拿捏上一番的。
&ldo;裡頭那個是那位主上在明定城的線人,前一段時日,我崑崙……藉助墨寶軒所打聽來的訊息,出其不意將這顆毒瘤揪了出來,只是可惜那主上修為太高,即便我等已重重包圍住了那百糙堂,卻還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逃了出去。&rdo;諸星元嘆了一聲,&ldo;不過不要緊,我等等得起,妙真人修為已然突破藏身後期,這是個好訊息。總有一日,我等能徹底出手將他解決了,在此之前嘛!先將他的打手一個一個的拔了。到時候方便一鍋端。&rdo;諸星元說的頭頭是道。
葭葭點頭會意,向著那小視窗向裡望去,那佟掌櫃安安靜靜的所在一張石凳之上,面前是一條長幾,他不復往日見到之時的精明,目光呆滯,愣愣的看著秦雅與吳任道。
秦雅盯著他看了片刻,眉間漸漸的皺了起來,那佟掌櫃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了:&ldo;吳真人。你等怎麼說都是名門正派。不如給佟某一個痛快吧!&rdo;
聲音似是破了洞的鐵盆敲擊所發出的的聲音。煞是難聽。
&ldo;莫要與我說什麼名門正派之類的話,這對我無用。&rdo;吳任道臉上自始至終都是一副淡淡的神情,待得這話說完,便轉頭去看秦雅。
秦雅對著他看了片刻。忽地開口道:&ldo;你要痛快,如今只有本座才能改變你現下這狀況。&rdo;
佟掌櫃對著秦雅看了半晌,復又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ldo;他倒是忠心。&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