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高呼,蘇悉就是腳步不停,速度依舊。
“一百兩!”管事最後只能忍痛下定決心。
蘇悉回頭,眉目含笑,那笑容裡卻暗藏鋒刃:“管事的,好心提醒你一句,方才那位慕容家的四小姐被廢了武功,慕容家自然是要來這尋仇的,找不到我們,你說他們會不會將氣撒在你頭上啊?”
“十兩!”只要賣了這張破弓,他就自認倒黴,馬上捲鋪蓋走人。
“十兩?這破弓送人還嫌髒,你好意思出十兩?”蘇悉似乎忘記了先前她自己開出百兩的高價。蘇悉最大的有點是什麼?得寸進尺啊。
“那你說多少!”管事的大喊。
“一兩,要賣的話我就只付一兩,不賣的話你就繼續放角落發黴吧。”蘇悉得寸進尺。如果掌櫃的當初沒有被慕容馨的萬兩銀子所誘惑,她又豈會如此咄咄逼人?
管事的心情今天算是漲漲落落,一會兒飛在雲端,一會兒又跌落地面,從一萬兩到一兩,這裡邊的起起伏伏懸殊實在太大。
一兩……一兩……一兩……掌櫃的眼見蘇悉漸行漸遠絲毫沒有留戀的樣子,忍不住一咬牙,拼了!
“好!一兩就一兩,你拿走吧!”掌櫃的此刻是毀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當初她給一百兩的時候就應該毫不客氣的收下,後面出一萬兩的時候也不要動搖。唉,怪只怪他人心不足蛇吞象吧。
蘇悉不耐煩地丟出一兩碎銀子,抱了那張弓離開,臉上似乎還有些不樂意,似乎她這一兩銀子付的挺冤枉的。
見蘇悉如此表情,那掌櫃的心中頓時雀躍起來,因為他又轉念一想,放在牆角的垃圾都能賣出一兩的高價,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倒是這姑娘,拿了這破弓回去能做什麼?只能當柴燒。
剛轉身,蘇悉的表情就如雨後初霽,彩虹升空,笑得眉眼彎彎,一副佔了大便宜的表情。
“這管事的還真單蠢,太好騙了點吧,我都還沒怎麼還價呢。”蘇悉寶貝似的揹著那張弓,揚著興奮的臉對寧王笑道。
“不是掌櫃的太單蠢,而是你太狡猾。”寧王沒好氣地颳了她鼻子,“再說了,你那叫沒還價?一萬兩都被你還成一兩了。”寧王良心發現的替那老闆叫屈。
“誰叫他那麼貪婪,要早收下那一百兩豈不兩全其美?對了,咱們去試試這弓吧,說不定還真是好東西呢。”小景冒著痛苦現身告知,可見其寶貝程度了。說不定,這還是傳說中的那把--
“我來試試。”
寧王接過弓用了三分力一拉,那弓竟然紋絲不動!加重力道用了七分,依舊拉不動!
他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奇異色彩,眼底隱隱跳動著兩簇火苗,蘇悉知道那是他興奮的表露。
當寧王用到十分力道時,那張弓才微微拉開一點,但是很快弦又重新彈了回去。
“這張弓不會是--”寧王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清楚,但是在他那樣的力道下,就算千斤銅鼎都單手舉起了,更何況是一張弓?
“有那麼難拉嗎?”蘇悉接過弓,輕輕撫摸上面的厚重痕跡,像呵護孩子般的口吻,低喃道,“小云啊,你是不是很想重見天日?現在機會只此一次過時不候,你可要好好爭氣啊。”
說完,蘇悉站立,挺直,猛然一拉弓,出乎兩人意料的是,她竟然拉了個滿弓!
“衛凌風,你不會是故意留手吧?這弓很好拉啊。”
寧王不信邪,又拿了弓過去,用盡全力一試,依舊只能拉開一道小小的弧度就堅持不住。
寧王和蘇悉俱都是一臉驚奇和疑惑,難道這張弓還聽得懂人話不成?論實力,蘇悉是絕對比不上寧王的。可是她能拉開,寧王卻不行,就如同那本先天琴譜一樣。
“看來小云的確是寶貝,而且還會認主。”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