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策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
“讓他進來!”包公冷聲吩咐。
“是!”
少頃,但見穿戴齊整的曹義徐徐走了進來。
“下官曹義,見過包大人。”
“不必多禮。”包公冷著臉說道,“不知曹大人來找本府有何要事?”
曹義腆著臉回道,“下官聽聞周達已自殺,心中訝異非常,特來驛館確認此事是否屬實?”
包公聞言心中冷哼一聲。
他果然是為了周達一事前來。
“周達確已自殺。”
曹義的眼眸裡瞬時充滿了喜色與興奮,“包大人,恕下官冒昧地問一句,李村一案是否是周達所為?”
包公不答反問道,“曹大人為何會有如此一問?”
曹義笑著解釋道,“尉氏的百姓們都是如此說,下官也只是代他們問問包大人而已。”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說辭!
包公意味深長地看了曹義一眼,點頭道,“李村一案確是周達所為。”
“可有證據?”曹義脫口問道。
“曹大人以為本府會隨意給人定罪?”
曹義忙道起了歉,“下官不敢,還望包大人見諒。”
包公瞪了他一眼,厲聲道,“李村一案業已了結,公孫先生已將卷宗整理妥當,曹大人離開時便可帶走。”
說罷看了一眼公孫策,後者將早已謄寫好的卷宗遞給了曹義,“曹大人。”
曹義雙手接過卷宗,笑著謝道,“有勞公孫先生了。”
“本是學生分內之事,曹大人不必如此客氣。”
曹義並沒有立刻翻閱卷宗,而是問包公,“不知包大人是否已經審閱完所有的刑獄卷宗?若是審閱完畢,就請交由下官帶回去吧,以免有所遺失。”
公孫策聞言微怔。
他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當時為了檢視李村一案的卷宗,自己將尉氏縣所有的刑獄卷宗都帶到了驛館,至今尚未歸還。
包公看向公孫策,吩咐道,“勞煩公孫先生將所有的刑獄卷宗都交給曹大人。”
公孫策微微躬身道,“學生這就去拿。”
沒多久,公孫策便回來了,身後的衙役還抱著一大摞卷宗。
“曹大人能拿得動嗎?”公孫策笑著問。
曹義聞言面露尷尬。
“你跟曹大人去一趟縣衙吧!”公孫策對身後的衙役吩咐道。
“是。”
曹義忙謝道,“多謝公孫先生。”
包公本以為他打探完訊息該離開了,卻聽他又問,“包大人除了邢獄以外,還計劃考察尉氏縣的其他方面嗎?若是有計劃,下官即刻命人將相關的卷宗送過來。”
包公心中不禁冷哼一聲。
曹義的試探也太過明顯了一些。
不就是想問自己還要在尉氏待多久嗎?
包公驀地靈機一動,想出了一條妙計,“明日一早本府就會離開尉氏縣。”
曹義聞言心中竊喜,面上卻故作惋惜道,“那真是太遺憾了!下官還想著向您多請教一些為官之道呢!”
“清正廉明,一心為民,不辜負聖上的期望,方是為官之道。”
曹義恭敬地回道,“下官一定謹記包大人的教誨。下官告退。”
“嗯。”
曹義遂和抱著卷宗的衙役走出驛館,往縣衙的方向行去。
縣衙門口。
曹義轉過身子,對身後的衙役笑道,“辛苦你了。”
又看了一眼在縣衙門口值守的衙役,後者立刻會意,從開封府衙役的手中接過了那一摞卷宗。
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