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只簡單四個字:魏王存異。
他無視禾晏的錯愕,拿起另一張白紙寫上:絕密,速送至秦府,於秦司徒親啟。
他擱下筆,將信件折起,再伸手去取另一封時,卻被禾晏一下子按住了手。
她剛才正驚訝地想問他不是左撇子嗎?為何又突然用右手寫字了。
直到他下筆寫下字,禾晏才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雖然只短短几行字,可她不會看錯的,這筆鋒與腕力,分明承襲了爺爺的字跡!
他怎麼可能……
禾晏的手略微顫抖,她隱約記得幾年前爺爺書房曾掛有一副畫,畫功出神入化,而邊上的題字像極了爺爺的字。
她先前以為是爺爺題的字,可爺爺說是他的一個學生的字,說他帶過這麼多學生,唯有他的字同他最像。
誰都知曉爺爺桃李天下,是以當時她也沒有在意。
直至後來,爺爺的書房從東邊搬去了西邊,那副畫也突然消失了,她也便漸漸地忘了。
是……他?是顧辭嗎?
顧辭推開禾晏的手,將兩封信都摺好出去交給了老闆,隨即才折回將她拉出去:“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