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不平,他向龔奇偉道:“龔市長,薛志楠的確在男女關係上有些問題,可是他在經濟上很清白,他和楊晶之間暗地來往了很長時間,可能是因為他們之間的感情出了問題,楊晶這個女人太虛榮,索取無度,所以才造成了他們兩人之間的矛盾激化。”
龔奇偉對廖偉忠還是很客氣的,他微笑道:“廖廠長,這件事具體的情況我不太清楚,我聽紀委馬書記提過,說大成印務出了一些問題,並沒有細問。”龔奇偉所說的是實情,他現在需要管得事情的確很多,區區一個大成印務還不值得他投入太多的注意力,更何況就算有事也是紀委職權範圍內的事情,並不需要他來過問。
廖偉忠嘆了口氣道:“龔市長,我知道自己來找你有些冒昧,可是我對薛志楠同志很信任,這不僅僅因為他是我的內弟,他的工作能力一直都有目共睹,他擔任大成印務的總經理,是廠領導集體討論做出的決定,我根本沒有參與意見。”
龔奇偉當然不會相信廖偉忠的這番話,他低聲道:“廖廠長,你想讓我做什麼?”
廖偉忠道:“龔市長,我不是想讓您做什麼,您是常務副市長,我哪敢指使您啊,但是我覺著這件事還是儘快查清楚的好,您看,能不能跟紀委那邊打個招呼,讓他們儘快調查這件事,如果薛志楠的確有問題,那麼隨便法律怎樣制裁他,我絕不會叫半個屈字,可是如果他的問題並不嚴重,就不要小題大作了,現在廠子裡很多人都在胡說八道,甚至把我也牽涉到裡面去了,龔市長,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在這樣下去我也受不了了。”
龔奇偉笑道:“你可是老幹部了,這點小風小浪的怕什麼?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直,別人說什麼都無所謂。”
廖偉忠又嘆了口氣道:“龔市長,別人說我任人唯親,說薛志楠做任何事我都有份參與,我是個老黨員,為黨,為人民服務了一輩子,再苦再累我都不怕,我最怕別人說我假公濟私,我可以摸著良心說話,這麼多年來,我從沒有拿過公家一分錢的東西,如果我做過任何對不起黨,對不起人民的事情,我廖偉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龔奇偉道:“老廖啊,別激動,事情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你放心,我幫你問問。”
廖偉忠道:“龔市長,我希望紀委方面能夠來菸廠調查一下我,最好把所有的賬目都查一遍,看看我有沒有問題。”
龔奇偉笑道:“說著說著又賭氣了是不是?你覺著有那必要嗎?”
廖偉忠道:“有,有必要,不查清楚,怎麼能證明我的清白?”他的表情非常坦蕩。
龔奇偉安慰他道:“老廖,你彆著急,我會和馬書記交換一下意見,爭褥把這件事查出結果。”
龔奇偉果然找馬天翼詢問了一下這件事,馬天翼聽說廖偉忠已經找過龔奇偉之後,馬上道:“好啊,他既然想讓我們查他的賬目,我就滿足他,明天我就派人過去在菸廠坐住了查賬。”
龔奇偉知道馬天翼是個鐵面無私的主兒,只要他認準的事情,六親不認,他笑道:“馬書記,薛志楠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馬天翼道:“掌握了一些確實的證據,不過薛志楠這個人的嘴巴很硬,所有事情到他這裡就截止了,他不肯把同黨給交代出來。”
龔奇偉笑道:“你是不是認準了他一定有同黨?”
馬天翼嘆了口氣道:“龔市長,我也不瞞你,現在我們紀委掌握的一些證據全都是他的情婦楊晶提供的,楊晶雖然是會計,可是她提供的這些證據都不夠有力,薛志楠這個人很狡猾,即便是對他的情婦,都沒有把實情告訴她,我們透過幾天的落實,發現楊晶提供的證據中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真的都是一些小小不然的事情,假的卻多數都是性質嚴重的違紀,按理說楊晶不會給我們擺**陣,應該是薛志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