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麟鄉方向而去。枯萎樹木從泥沼中升起,巨大的樹影遮天蔽日。
張武陵、南雨柔、周涵轉頭望去,發現天空中出現了一棵巨大的樹木。樹木枝葉全無,渾身腐爛,樹中央生出一張虛無的女人臉,睥睨眾生。
目之所及,樹藤起舞。女人臉看著張武陵等人不屑一顧,繼續向周圍看去,目光逐漸匯聚到黑色的肉塊上。
女人臉尖叫,張武陵等人紛紛捂住耳朵,“是誰殺了我兒!”
張武陵眉頭緊鎖,南雨柔和周涵不寒而慄。一陣暖意襲來,張武陵忽然覺得靈力恢復了些。
狐疑之間,女人臉貼到張武陵臉前,“你說,是誰殺了我兒?”
“此事說來話長,容我娓娓道來。”張武陵對著南雨柔悄然擺手。
南雨柔握住張武陵的手,眼神堅毅。女人臉不耐煩地看著張武陵,“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口?”
“你莫要催我。若我忘了,怕是要想很久,才能想起來。”
女人臉詭異一笑,“萬年了,你是第二個這麼說的人。”
張武陵茫然不解,“誰是第一個?”
“名字我記不得了。我只記得,那小子從盤古開天闢地,講到盤古開天闢地。”
張武陵疑惑不解,轉而心中欽佩,真奇才也。一個故事若是被打斷,便重新講一遍。一遍又一遍,反覆拖延時間。
“好了,我沒有那麼多耐心。快說!是誰殺了我兒?”
“此事說來話長,要從東臨城張家宅講起。話說……”
紫袍閃動,抵禦飛來的巨大藤蔓。女人臉輕蔑一笑,多條藤蔓甩出,將張武陵抽飛了出去。
南雨柔和周涵上前,扶起張武陵。女人臉詭異一笑,“不要和我玩這套把戲。你知道那個人最後說什麼嗎?”
“不知。”
“他說,這一切都是騙我的,只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凡是說出話說二字的人,便要開始講廢話,拖延時間了。”
張武陵忿然失色,心中暗罵,此子得意忘形,斷不可留!
女人臉睥睨而視,“我給你一息的時間,說出殺害我兒的兇手。你若不答,我便殺一人。再過一息,我便再殺一人。”
“別動手!是武神,是武神殺了你兒子。”
“武神?”女人臉狐疑而視,“武神在哪裡?”
“炎國冠軍峰上,便是武神的所在,你可去找武神報仇。”
樹藤起舞,向著南雨柔和周涵刺去,張武陵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