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體諒,也很關心。但是我和大王之間的事情……還請你回去稟告,說公主最近想靜靜心。”
小部落皺起了眉頭:“大王說,他一有空就會來看你的。”
“知道了。”詠唱露出淡淡笑容,不若從前明媚,低頭瞧見地上一朵被踩在地面的小花,彎身拾起。
花瓣已經凋殘,捏在指間,了無生機。
她低低嘆了口氣,回身走向閣樓。
身後,丫頭扯住小部落的衣角:“都說了公主心情不好了……大王是不是真的很愛那個瞳瞳姑娘?”
小部落眉頭皺得更緊:“我只知道大王從前很愛瞳瞳姑娘。”
“那現在呢?”
“現在……我也不知道。大王有大王的思量。”
“唉……大王要多少女子都可以。只是公主好象對大王也……”
“主子的事情,尤其是情感之事,我們不要插手!”
“喔……”
……
諾大的殿堂中,站立著數名官員,氣氛有點凝重。
主要是坐在高高王椅之上的男人一臉緊繃,眼中看不到一絲笑容。
剛剛大家一起商議完邊關戰事,根據掌握的幾條線索,初八和親之日偷襲公主的事似乎不是刖夙國所策劃,因為刖夙國君主殤烈也在當夜遭遇刺客受了重傷……
事情比想象中的更加複雜迷離。
適才信兵送來帖子,刖夙國將在本月三十日冊立“國妃”,盛邀閣王前行。
按照四詔之間百餘年來的慣例,該國王室若有盛事舉辦,都將誠邀其他三詔君主到場,以示尊重與促進和平建交。
一臣上前一步道:“大王,離三十日不過還有幾日,暴君突然冊封國妃,其中會不會有玄機?”
深沉的眸子半眯,透出敏銳之光。
殤烈重傷剛愈,又忙著操辦封妃國宴,看來的確沒什麼精力策劃陰謀和應付邊關戰事。
不過,四位年輕的詔王之間,他倒是第一個冊封國妃的。從未聽過他身邊有什麼特別的女子,好端端地決定這麼一件大事,實在讓人無法不懷疑。
另一臣子道:“依臣之見,大王也可以不去參加,畢竟上次和親之日我國將士已受創,還是謹慎行事為妙。”
閣昱點點頭:“關於此事,本王自有主張。”
此事不是讓閣昱最煩憂的,擱在心頭如芒刺的事情是——今日還收到北詔邪君的書信回覆,信中稱堅持要繼續和親聯誼,以促兩國修好。
理由是詠唱公主要嫁於北詔之事,已經天下人皆知。
和親遇襲一事已經讓兩國均蒙受了顏面與損失,絕對不能讓天下百姓嘲笑二國,且君王間談妥的協議豈可言而無信?
閣昱看到信時非常意外,他真沒料到隨性如楚弈也會有如此堅持的時候。
他自然知道身為君主,親口允諾之事不可出爾反爾,可是……
該死!
王椅上的人一臉鐵青,臉色難看得讓人不敢直視。大手抓緊了兩邊的扶把,薄唇冷冷地抿著。
如果和親的物件不是詠唱,他會毫不猶豫地答應邪君!
如果……
一想到是詠唱,他的心就像要被人割掉一樣疼痛。
“眾卿對於公主和親之事,有何看法?”他目光如炬,一一掃過他們。
殿下的群臣又開始紛紛議論,他們哪裡知道大王的心思,一致主張再挑良辰吉日將詠唱公主送去北詔。
此舉是大王早已定下的事,利國利民,就算有再大阻礙,也該繼續完成!
“是啊,大王,臣等一致認為,公主和親之事勢不可免,請大王早日挑選吉日,完成與北詔的婚事。”
王椅之